坝。”
大坝的事情。已经从下面传上來了。省委做出的这些动作。都是为掩饰大坝的事情做铺垫。这件事不能露。否则耗资巨大的母亲河大坝竟然是豆腐渣工程。老百姓还不疯了。水力发电站要建。但是要摆出一个专业性很强的掩饰。
“唉。”老人的眼皮撩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向着自己的书房走去。一点指点的意思都沒有。杨虎皱了一下眉。看了下两个儿子。转而跟了上去。
“老二。把那边的小动作放一下。你动秦牧一下。秦牧在江北就要动咱们十下。无论你弄出什么事來。北辽那边肯定有人跟他捂包袱。但他在江北只要动一下。调查组那边可是盯着实实在在的。徐鸿声不是一个吃干饭的。”
“哥。我就不服了。他秦牧说动就动。”杨玉宾从來沒有受过这么大的气。秦牧在酒桌上直接甩脸子给他看。那嚣张的样子让杨玉宾一想起來就恨得牙痒痒。
“不是他说动就动。你怎么还不明白。是他动一下。牵扯的上面怎么动。”杨玉田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这个弟弟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不服也要憋着。江防大坝啊。秦牧现在还沒有什么表示。是因为他手里攥着这么一个大杀器。真要跟江北死磕。恐怕省委都要有点小震动。但杨玉田明白。秦牧不会那么做。鱼死网破谁都捞不到好处。
杨玉宾气呼呼的站起身子。在客厅里來回的走动着。突然笑了起來。说道:“好。我让那边消停消停。但咱也是商人。商业上的竞争他秦牧总说不出什么话來吧。欧家好像在江北也有生意。”
杨玉田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不再说话。官场有官场的规矩。商场也有商场的说法。弟弟若是真的跟欧家在江北杠起來。也不能说不是一种出气的手段。也仅仅是出气的手段而已。
“这个秦牧。也该去看看了。”杨玉田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别墅的书房里。老人淡淡的说道:“老大。下一辈还是要多锻炼锻炼啊。”
杨虎点点头。说道:“我打算让玉宾去国外呆上两年。让他自己去打拼打拼。”
老人点点头。说道:“是啊。咱们看的时间越多。他们的翅膀越飞不起來。我现在都有点怀疑。老秦这老小子是故意二十來年不认他这个孙子的。你看看。这小家伙的手法。比起你來虽然还显得很稚嫩。可假以时日。大患啊。”
杨虎长吸了一口气。秦牧在江北的这些手法。说云淡风轻却也有迹可循。在大佬们的眼里也只是稍稍能够上得台面。远不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但秦牧的岁数摆在那里。二十六七岁手段就这么进攻欲十足。到了四五十岁的时候。那谁还能阻挡他的脚步?
“爹。咱们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不过去怎么办。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下面的人有点小动作沒什么。千里当官只为财。这一点是咱们几千年留下來的规矩。但是。关乎民生的东西不能动。关乎性命的不能动。动之则动国之根本。”老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好大的手笔。母亲河跨十三个省。就咱们江北这里出事。秦牧就算不动。我都忍不住了。哼。”
老人最后的“哼”让杨虎感受到一股子杀气。心里登时明白了老人的意思。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老人点点头。慢慢的说道:“送瘟神。总要做一点供星。你们商量一下吧。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杨虎点点头。得到了老人的指点。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秦牧不走。那是还沒有看到九江安定。徐鸿声不走。意思也非常明确。杨虎甚至有些怀疑。这个调查组。是秦牧自己招來的。要的就是在九江乱局插入第三势力。让江北不得不做出妥协。
若是沒有人指点秦牧。这一手。确实是神來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