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沒有打算动用这张牌。他秦牧除了在作风问題上有点毛病。其他的地方他自信做的滴水不漏。若是对方真要从他这一点毛病上下手。那秦牧也就不能含糊。直接撕破脸。弄个两败俱伤拉倒。
但秦牧也不相信叶石评会短视到如此的地步。青滔县现在正处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纵然他的权利有些被架空。但是这只是书记和县长很正常的对立。也符合上面的中庸平衡之道。若真的要把他秦牧往死里整。恐怕万有年自己也不答应。
这就是妥协与大方针基础上的斗争。秦牧挂上电话。心头已经有了计较。随后又给了靳小川电话。把云冰在南方的电话要了过來。
靳小川一边贼兮兮的往外蹦着数字。一边不是咳嗽就是打喷嚏。惹得秦牧冒火不已。冲着靳小川怒道:“小川。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着四六。就算是给你机会赚钱。到最后还不糟蹋了。”
靳小川一听秦牧有点火。讪笑道:“秦哥。天气专季。头疼脑热的挺平常的。你可不能专制到不准人生病啊。”
秦牧见他油嘴滑舌。火气便消了下去。说道:“沒事跟你季哥多学学。当年他还不如你呢。你看看现在。”
季志刚现在可是风生水起。黑道白道上都认识些重量级的人物。有消息称北辽和西肃为了给他颁“省级模范企业家”的名号。两边领导人都有点着急上火。当然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但无可否认季志刚在两省都是可以叫得上名号的人。
靳小川不服气的说道:“他走的是国内市场。我关注的是国际市场。咱们根本不搭边。”说到这里。靳小川才把云冰剩下的几位电话号码说出來。神秘的捂着手机说道:“秦哥。你知道今天我在腾龙看到谁了。”
秦牧的神经被刺激了一下。靳小川再不懂得轻重。能够用这种口吻跟自己说话。那肯定有其一定的重要性。便凝神问道:“看到谁了。”
“我看到叶石评和张丽娜了。他们去了一处幽静的楼房。过了三个多小时才出來。”靳小川嘿嘿的笑了起來。声音中充满了奢靡的味道。
秦牧心中一动。许久沒有找到的线终于连上了。原來市里直接支持叶石评的人是京官下放的市委副书记房中华。这么说來。督查室完全是北辽省官场上到省委下到县委涵盖整个北辽省战争的导火索。其意义绝对不是拿他秦牧一个人开刀。而是全省范围内整体意义的洗牌。
高沛调走带來的影响。现在终于到了全面爆发的时刻。叶石评和张丽娜有沒有私密的关系先不去管它。单凭张丽娜在澜宁就露出替房中华副书记拉线的意图就可以看出來。房中华的背景并不是那么简单。但后台还沒有达到秦叶两家的那种高度。否则也不会一到腾龙市就开始让自己的身影走入两家的视线。
“小川啊。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别到处嚷嚷。那个探风的小兄弟。也奖励一下。别让他在跟别人说起。”秦牧抽了口烟。淡淡的嘱咐道。
“嘿嘿。秦哥。这事不用你嘱咐。我早就把他小子派到国外考察市场去了。沒有我的话。他就在那边好吃好喝的玩着吧。”靳小川得意的开始邀功。
“行了。我记得这件事了。沒事多给靳书记打打电话。别整天跟你那群狐朋狗友的乱闹。”秦牧微微点点头。靳小川也开始变得成熟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手里最起码也有了叶石评的把柄。秦牧倒不担心叶家兄弟拿自己的作风问題出文章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着见招拆招。等着以不变应万变。。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不明身份的电话号码打断了他的沉思。
秦牧拿起來一看。正是他与裘小婵第一夜的时候。那个锲而不舍的号码。对这人的坚韧性秦牧开始佩服起來。便接通电话。沉声问道:“您好。我是秦牧。”
“秦县长。升官了就不认识老朋友了对吧。我可是去云老板的茶楼等了你很长时间呢。”话筒中传來尹照姬妩媚得有些坚硬的声音。让秦牧的眼前不禁晃动着那个作风利落。眼光如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