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在这几名律师上去沒有半小时的时间。她便接到來自总经理的通知。这名总经理不是别人。正是她昔日的老总。世纪酒店的拥有人罗宾逊先生。
罗宾逊先生明确的告诉她。将她提升为大堂经理。负责培养训练新上岗的服务员。他带着缓慢而沒有火气的声音强调。必须按照员工手册的规定。一丝不苟的将服务员培养成合格的工作人员。
白人侍应顿时懵了。她不明白秦牧为什么会这样做。按照她的思路。只要产权转移之后。她肯定会被秦牧炒鱿鱼。甚至还会找人把她拖到小胡同内进行一系列非人的虐待。从身体和精神上折磨自己。可是。电影上暴力的桥段并沒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反而类似于灰姑娘的故事。她不会自傲的认为凭自己的姿色吸引了秦牧。无论韩雪菱还是安娜都比她漂亮许多。怀着疑惑的心情她來到总经理办公室。拿取了委任状和履历表后便开始就任。
不单单她想不明白。就连安娜也不明白秦牧到底玩的是什么迷糊阵。当所有律师向秦牧表示了亲近态度随后告辞之后。安娜看着坐在老板椅上。深邃的透过落地窗户看向外面西雅图夜景的秦牧。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提了出來。
“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做上驷对下驷。意思就是用最上等的马与最下等的马赛跑。”秦牧沒有看安娜。继续看着外面的霓虹灯。
安娜奇怪的问道:“那么下等马是肯定要输的。而上等马也会感觉自己的力量不应该仅限于此。会很委屈的。”她忽闪着带着迷幻色彩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秦牧。
秦牧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烟來。惹得韩雪菱一阵白眼。他苦笑着把烟盒扔在桌子上。继续说道:“明知道自己对下等马是赢。又何必浪费力气跟她比试呢。”秦牧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椅背。缓缓地说道:“相反。我可以给下等马机会。让她挑战我的机会。但是太大的差距让她不会产生这样的心思。反而会成为我忠心的下等马。或许有机会还能够去对阵别的上等马也说不定。”
安娜打了个哆嗦。秦牧的心思太深。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无论如何也看不透。只是感觉秦牧正在布一个局。一个针对某个人的迷局。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有仇不报的人。”秦牧突然做出了诠释:“让那个侍应每天对着她不喜欢的黄种人、黑种人、棕种人微笑。并且还要把这样的思想毫无保留的交给别的服务员。想來这种思想和行为的转变。会非常有趣吧。”秦牧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安娜浑身的鸡皮疙瘩都鼓了出來。随着秦牧的解释。她甚至可以看到新任的大堂经理忍受着心里的厌恶。满脸微笑的对各色人种说出“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吗。”之类的话。每天重复同样的话。每天对服务员进行相同培训的场景。这简直比炒掉她更让她心里难受。甚至还有可能将她的思想转变过來。
人心啊人心。如果大堂经理忍受不了这一切。完全可以辞职。问題在于。她舍得吗。安娜顿时觉得。自己要马上抛却心中一切对秦牧怀疑的态度。将对待翁文华的态度拿出來对带秦牧。
秦牧沒有发觉安娜心理微妙的变化。只是慢慢地站起身。将自己的投影映射在巨大而明亮的落地窗户上。淡淡的说道:“我想。世纪饭店的易手。几名西雅图律师的联袂出现。我们尊敬的休斯敦市长。应该会对我这个神秘人非常的感兴趣吧。安娜小姐。您做好明天晚上盛装出席宴会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