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同。
北方人过年。有着这样那样的俗套。但秦牧刚刚认祖归宗。京城里面也沒有什么认识的人。便请示了三姑夫。从老爷子的藏书室里面拿了几本关于历史的书籍。躲在屋子里面看了起來。
第二天。秦牧转悠了一下京城几处旅游的名点。想着初三要跟着韩大平一家作为准女婿去给韩老爷子拜寿。便在京都有名的古玩店内买了一块暖玉做礼物。玉这个东西。全靠人气滋润才能显出精气。秦牧挑选的这枚暖玉。拿在手中温润舒雅。估计是被人把玩过多时的。花去秦牧将近二十万大洋。
不过秦牧倒沒觉得心疼。也沒有跟翁文华念叨这事。凭翁文华一个下午就干掉将近三十万的购装费。肯定埋怨秦牧舍不得花票子。
晚上的时候。秦牧先跟刘大有通了电话。询问西平县那边的情况。刘大有呵呵笑着告诉秦牧。一切风平浪静。就等秦牧來做下海游龙。他在电话里客套了几句。询问秦牧怎么过年沒有在西山村。他可是开着吉普车扑哧扑哧的去了两趟。愣是沒有找到能跟他喝酒的人。
秦牧连说刘大有费心了。却是沒有告诉刘大有他在京城的情况。秦老爷子的势力一般人是不敢仰望的。如果告诉刘大有。鬼知道这家伙会有什么想法。
秦老爷子倒是沒有找秦牧。只是让人给秦牧带來一块玉佩。说是祖祖辈辈传下來的。每天要放在胸口的位置温润着。秦牧看这玉佩有一个缺口。缺口处的断痕看起來不是很老。也不以为意。老人给的东西那都是嘉奖。便放在中山装内口袋中。也算是全了秦牧的孝心。
第二天起來之后。翁文华知道秦牧要去韩老爷子家拜年。从早上五点多钟就忙里忙外的张罗。一会儿给秦牧整整衣服。一会儿又给秦牧理理头发。生怕秦牧哪里做的不合适。让韩老爷子挑出点理來。这两天翁文华的智商直接掉到负数。凡是秦牧几个姑姑的要求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題绝对不是个问題。坚持成了穿着职业套装的散财娘娘。大把大把的钱币从翁文华的手里飘出去。沒有一点心疼的样子。
不过这样一來。翁文华也在表面上融入了秦家。跟大姑三姑的关系从认识开始走向熟悉。至于秦二姑。秦牧帮翁文华出了个主意。利用上海公司对秦二姑的公司进行注资却不拿股份。进行无利息贷款。秦二姑人比较注重实惠。不像是从红色家庭走出來的。反而像是土财主家的闺女。
再一次告诉翁文华不用那么在意。秦牧双手提着翁文华准备的各种礼物坐上了高沛给他准备的车。高沛初二的时候已经回了北辽省。省委副书记的年也是很忙很忙的。
京城内到处充满了过年的气息。秦老爷子在京城西。而韩家却在京城东。这要穿过整个京城。堵车就不可避免。
司机依然是有着特殊证件的人物。在车上也沒有话说。只是一丝不苟的开着车。秦牧对他们这群背后的战士心里面是很佩服的。也沒有打扰他。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车外。
“停车。”突然。秦牧看到不远处的女孩站在路边。左手拎着个大包。右手不停地挥舞着。想要拦辆出租车。但过年期间。正是京城人拜年的时间。数辆出租车在她面前飞驰而过。根本不搭理她这个茬。
黑色的红旗车慢慢的停在慕冰彤的身前。秦牧打开车窗。露出淡淡的微笑。向后摆了一下脑袋。淡淡的说道:“上车。”
慕冰彤哇了一声。使劲的揉揉眼。确认是秦牧之后。不禁叫道:“哎呀。秦牧。沒想到你这么会摆谱。连红旗都能租到。这要花不少钱吧。”
租。秦牧的脸色有些发苦。就连那不苟言笑的司机。嘴角也咧了一下。估计忍笑忍的很受伤。
(明天8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