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刘丹的眼里又泛起了泪花。紧紧搂住秦牧的腰。小声说道:“其实。小梅姐也挺苦的。”
刘丹的心地到底是太善良了。连自己的情敌也恨不起來。还在自己男人的身边说着周小梅的好。秦牧心底一痛。连忙把周小梅的影子在心头驱散开來。双手咯吱刘丹身上的痒处。佯怒道:“行啊你。挺大公无私的啊。”
刘丹只感觉浑人发痒。惊叫着跳下床。以躲避秦牧的怪手。谁料到秦牧也跳下床來。一把将刘丹抱在了怀里。
“秦牧……”嬉闹了一阵。刘丹猛然发觉秦牧的兴致又上來了。顿时双腿发软。浑身不着力的偎依在秦牧的怀中。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还有些稚气的清秀面容。双眼中饱含着无尽的眷恋。柔声说道:“秦牧。爱我吧。”
软语轻颤的妩媚语音。好像割断了一条紧绷的弦。两人再次契合在一起。咏唱着巫山三叠的曲目。
两人痴痴缠缠。连中午饭都沒有吃。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从酒店中走了出來。刘丹双腿发软。脸上还有几分春情荡漾。身子斜斜靠在秦牧的肩头。一脸的幸福满足。
吃过饭后。两人便回到红都公司。雷振早已经等在那里。秦牧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学历不重要。出身更不重要。只要努力学。只要把他原來工作的态度放到新工作中。就沒有什么做不好。
雷振感激涕零。从此奋发学习。一个初中生在两年后成为上海商业圈内的一个小传奇。不得不说秦牧的话给了他很大的触动。
刘丹的办事也效率起來。已经委托各类报纸刊登招聘信息。用秦牧的话说。就当是紧绷之下给自己放松一下。也要把公司带入朝气蓬勃的大路上來。
晚上五点多的时候。两人接到了翁文华的电话。电话里翁文华对秦牧刘丹先是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这才笑着让秦牧干脆别当官了。整天勾心斗角的多累。干脆到美国去当个少东。就凭秦牧今天的这一手。就让美国的那些商业人士大叹佩服。
秦牧知道母亲是在开玩笑。自己的身份是绝对去不了美国的。从各类电视剧各类回忆录上可以知道。秦老爷子绝对是雷厉风行的脾气。他能容忍秦家唯一的第三代跑那边去。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翁文华在那边点了一根优雅的女士香烟。慢慢的说道:“秦牧。你老实说。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给那边上眼药的意思。”
秦牧微微一笑。就算母亲沒有混迹政坛。但是她的身份也让她见多了这样的事情。也不隐瞒。轻轻的说道:“有些事。男人总是要承担的。翻脸不认人。可不是我的作风呢。”
翁文华沉吟了一会儿。语气中透着担心。警告秦牧要小心为主。上位者心思动处血盈千里。可不要玩过火。
秦牧淡淡一笑。如果秦老爷子连刘丹都不能保护。那可实在有些小家子气了。他记得在传说中。秦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干过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抗日那会可是敢用小米加步枪。独靠一个团的能力攻打由倭军两个中队固守的县城呢。
这个老人经历了太多的风霜。应该可以看透秦牧的这些小伎俩。否则。以秦牧在西平县的所作所为。他确实沒有理由从一名工商局长儿子这里下手。何况还距离秦牧工作的地方如此遥远。
秦牧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态度。一个在秦牧看來。秦老爷子是否将他纳入秦系官员的态度。
看着在一旁接听电话的刘丹。秦牧双手支在下巴处。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电话。
等吧。如果今天这个电话沒來。那么。秦牧的京都之行也将会告吹。他只有守着贫困的西平县结束自己这一生了。
“叮铃铃。”六点整。秦牧面前的电话响了。來电显示头几位的区号。是北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