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恰恰撞在了枪眼上。
秦牧看到他们明显的羡慕。微微一笑。轻轻的说道:“不要去羡慕别人。也不要哀叹自身。要知道。你们看待问題的方式左右着你们的行为。”他指了指雷振。继续说道:“他只是一个保安。但是他从内心就知道作为保安应该有什么样的工作姿态。在于他的接触中。我沒有看到任何盛气凌人也沒有感觉到任何的自卑。他是凭劳动吃饭的。他有自己的坚持。这就是你们做不到的了。”说完。冲两人微微的点头。不再说话。跟刘丹携手走向了电梯。
秦牧的声音很低沉。但是低沉的磁性往往有穿透别人心灵的作用。何况秦牧说的话。也是经常萦绕在打工者脑海中的顾虑。如今听在那两人的耳中。当真是振聋发聩。
秦牧沒有在乎他们怎么想。和刘丹进了电梯之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要我开除他们。”刘丹闪着困惑的眼光。将身体微微的扑在秦牧的怀里。
“你是一个决策者。负责的是大方向。”秦牧开始对刘丹的第一次言传身教:“公司就好比一条行驶的船。你只需要负责这艘船要去哪里就可以了。那些掌舵、雇佣水手、准备后勤的工作完全交给别人就可以。哪个环节出了问題。就直接找负责那环节的负责人。否则的话。你就不是总经理。而是勤杂工了。”秦牧笑着刮着刘丹小巧而秀气的鼻子。引得刘丹脸色绯红:“沒必要跟小人物动气。你的战斗层面不在这里。”
其实。有一句话他沒有说。上政者不会为基层人员而发火动怒。那些只不过一些可有可无的弃子而已。寻找与自己实力相近的对手。那才是高层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題。或许这些弃子能够发挥一时的作用。但是如果对这些弃子也要劳心劳力的话。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只不过这种思想有着极大的黑暗性和隐晦性。秦牧不想让刘丹接触的太多。
私营公司的老总。对待越低层的员工。越会表现得和蔼近人。但是背后却会对管理层严苛非常。这倒是很接近于官场的平衡之道。
刘丹一边享受着从秦牧手指处传來的温柔。一边闭着眼睛品味着秦牧的话。心头渐渐有了一丝明悟。坚定的说道:“金阳我必须要开除。”
秦牧微微的笑了起來。宠你的揉了揉刘丹的长发。引得这位美女现出几分狂野的气息。
“不过你真的很给我面子呢。我就这么挽着你。你都不拒绝。不怕传到你未婚妻的耳朵里面。”从周小梅的口中。刘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秦牧的背景。忍不住一阵幽怨。微抬着俏目。里面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秦牧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我就是要摆出一个姿态。让他们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柔情。惹得刘丹一阵娇嗔。小声的询问秦牧定下的酒店在哪里。
秦牧这才想起只是急匆匆的來这里。却沒有订酒店。惹得刘丹一阵发笑。跟秦牧商量下午的时候去哪里逛街。
看着刘丹兴奋的笑容。秦牧心里面叹息了一声。他之所以沒有避讳跟刘丹的关系。是为了告诉家族刘丹对自己的重要性。他可以遵循家族的意思。进行政治联姻。但是却不能允许家族对他的女人有任何的不利。只是。这种带着隐形意味的作为只能够表露一次。等到秦牧订婚以后。就要恪守一个好老公的光辉形象了。就算跟刘丹以公事方式见面。握手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一秒钟。
这就是一种无奈吧。秦牧的眼中温柔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