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背包来,跟母亲和竹子打了个招呼就出门而去。晓雪穿着一身nai白se带黑边的运动服,脚上穿一双黑se的登山鞋,正站在夏天农的红旗轿车前,笑吟吟地向他招手。
两人上了车,红旗车一路疾驰出了滨海市区,沿着某国道向位于滨海南部民峰县的老虎山风景区奔去。从滨海市中城区到老虎山风景区。有一百多公里,大部分的路都很好走。只是在出了民峰县城之后,就是一段十几公里的三级公路。因为通往山区的缘故,这条年久失修的公路,早已坑坑洼洼,很是难行。
夏天农的司机放慢车,跟在一辆旅游中巴车的后面慢慢前行。
突然,前面的大巴车猛然一个抖颤,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而紧接着,车身飞扭摆,就冲下了道路一旁的山坡。
中巴车翻滚了下去,沿着平缓的山坡一路下滑,轰然一声坠入山坡下一个不大的水潭。
夏夭农的司机倒吸一口凉气猛踩刹车,红旗车嘎然而止。安在涛和夏晓雪立即推开车门下车一看,前面一段数十米的水泥路上被当地村民晾晒了很多包谷骨头和一些豆子,前面的中巴车司机措手不及急刹车之下,车身打滑翻落山坡。
安在涛和夏晓雪站在路边向下望去,见那辆中巴车在水潭中慢慢向下沉去,车上的一些行礼包漂浮在水面上,而水中隐隐传出惊慌的呼救声。
水潭的四周都是农田,现在正当下午一点多,农田里倒是有不少劳作的农民。见一辆车突然从公路上翻落下来,不由都纷纷奔到了水潭边上,向里围观着。不过,看热闹的人多,救人的却没有。
夏晓雪扯了扯安在涛的胳膊。急急道,“老公,我们下去看看。”
两人从侧面的一条小径上下到了水潭边上,这个时候正有一个刃多岁的壮汉向水潭边奔跑而来。他一边跑动,一边脱去了草绿se的旧军上衣。然后分开围观的人群,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潭中。
时下已经是国庆节,山区的气温比较低,水潭的水冰凉刺骨。汉子水xing很好,他在水中像一条鱼般灵活地游动着,接过岸上农民递过来的铁铲不断砸开车窗,在水潭边上围观群众的帮助下,将车内引名乘客一一救出。除了司机之外,引名游客全部幸免于难。而当这些外地游客战战兢兢地坐在水潭边上或哽咽或茫然的时候,汉子从水潭里爬了上来,站在堤坝上脱下脚上的黄胶鞋拧了拧,又穿上,然后又俯身拧干了裤管,赤着膀子跟周遭的人群打了几声招呼,瞥了那些获救乘客一眼,就待离去。
个获救的老者一把扯住汉子的裤管,颤声道,“恩人,谢谢您哪!”
汉子叹了口气,俯身拍了拍老者湿漉漉的肩膀,和声道,“老人家,你们暂且在这里等等,一会镇上的人来了,会安排你们的。”
汉子大步离去。正好跟安在涛和夏晓雪擦肩而过。
夏晓雪向身旁一个农妇问了一声,“大嫂,这位救人的大哥是附近村庄里的人吗?”
农妇憨憨地笑了笑,“是咧,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他叫张建筑,是我们村里的复员军人,**员,顶呱呱地好人那!不说别的,他已经从这水潭里救起好多人了,去年
农妇絮絮叨叨地说着,却不料旁边走过来一个身穿破旧中山装一个口袋已经裂开的老汉,手里提溜着一根烟袋,皱着眉头瞪了那农妇一眼。斥道,“乱嚼舌头根子,赶紧回去干活去。”
农妇搓了搓手,扭头离开。那看上去一副村干部模样的老汉扫了安在涛和夏晓雪一眼,也没理睬两人。径自驱散了围观的
人群,向那一群被张建筑救上来的游客走去。
夏晓雪扯了扯安在涛的衣襟。低低道,“老公,我们走。”
安在涛长出了一口气,“走。”
半路地里遇上了这么一起突的毒祸。两人游玩的心情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红旗车在沉闷的气氛中继续缓缓前行,有了前面这个恶例。司机的车开的非常小心翼翼。
车上坐着是自己老板的女儿和女婿。要走出点什么岔子,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老虎山风景区的门口。夏天农的司机显然是经常带客人来这里玩,他笑了笑,跑下车去,走进景区的管理处,不大工夫,就带着一个力出头的导游模样的小姑娘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似是景区的管理干部。
老虎山风景区管理处也是滨海市的事业单位,还是正处级的事业单位。西装男子是管理处的副主任老张。听说夏副市长的女儿和未来女婿来景区游玩。他哪里敢怠慢,就亲自迎了出来。
夏天农的司机介绍了一番,老张跟安在涛和夏晓雪握了握手,寒暄了一会,最后将那个导游介绍给两人。夏晓雪想了想,笑道。“算了。张主任,我们就是随意玩玩。导游小姐就算了,我们爬爬山就好。”
老张脸上挂着深深的笑容,“两位,从这里到山顶要是步行的话,需要个多小时呢你们,我看,还是让景区的车把你们送上去。”
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