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都是其他马儿的屎尿,马驹虽然落魄肮脏,却没有粘上一点屎尿,老马的那声鸣叫似乎对他并没有太大影响。
“玉陷污泥里,金埋黄沙中。”马浪尘说。
“两位公子,您这匹马实在是……”一个马贩子上前来,显然对老马造成的危害十分不满,不过看了看老马的样子,以及都惊恐地看着老马的群马们,还是赶紧把老马请走地好。。
“老板,实在是对不住了,您看这匹马驹多少钱,我们两倍买下,算作赔礼,您老怎么样?”马浪尘赶紧笑着赔不是。
“公子言重了,这匹马驹极不合群,也不好喂养,吃的挑剔,还很喜欢跟成年壮马斗战,这不落得一身伤,还把马圈咬破过三次,想逃跑而没有成功。”马贩子也不是很喜欢这匹马。
“大哥,原来你们也在这里。”马浪尘正要问王乐天这马如何的时候,就听见一声高嗓门的叫喊声,是老三,赵雷歌。
说话间赵雷歌骑着一匹雄壮骏极的白马,白马驮着黑汉子,马浪尘看见的第一眼,说了句:“好一个乌云盖雪!”
“咦,大哥,我就准备给我给这匹马取名叫‘初雪’呢,我俩合起来就叫‘乌云盖雪’,结合我们俩的特点,可惜二哥说他已经把自己的白马起名为‘初雪’了,我又打不过他,只好换了个名字,叫‘白龙’。”赵雷歌到马浪尘跟前下马,婆娑着马脖子,一脸疼爱地说,“哦,对了,我还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白马黑公子,嘿嘿,怎么样?”
马浪尘跟王乐天听闻后,很有默契地走到一边,做出呕吐状。
跟在赵雷歌后边过来的是老六刘轻语,骑着一匹赤焰火龙兽,也甚是威风,只不过把他衬托的更加瘦小了。跟在老六后边的是老四张道孙,他竟然骑着一头——驴,边跑边叫的叫驴。只不过这头青驴够雄壮,跑起来竟然不输于那头赤焰火龙兽,看样子张道孙骑术并不太精湛,控制着速度呢,如果撒开了跑,能够很快超过刘轻语。
“这是……”马浪尘指着老四的青驴问到。
“他说他要效法建安七子的王粲王仲宣,把‘文人雅士骑驴赋诗’变成一种时尚。”刘轻语显然很不爽。
“王仲宣不是喜好学驴叫吗?他死之后,皇帝还亲自带领群臣在墓园里学驴叫,有臣国殇,墓园深里群臣列,听取驴声一片。倒还尽得魏晋风流之韵味。不过,性嗜驴叫,还真是一个绝逼的嗜好。”马浪尘说。
“摇摇青驴负箧行,曳曳高才诗百篇。这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张道孙骄傲地说,“王仲宣如果不爱驴,又怎么会爱上驴叫呢?况且这头青驴的脚力不比一般的骏马差。”
“四哥,照我看,你这头并不是青驴。”旁边抱着马驹的王乐天突然说话了,“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这头是看似青驴的动物,应该是……駃騠。”
“駃騠是什么东西?”赵雷歌摸摸脑袋,一脸疑问。
“老四,你可知道这骡子是谁造出来的?”马浪尘问赵雷歌。
“我只知道骡子是驴和马的产物,至于是谁想出来的法子,就不清楚了。”赵雷歌说。
“据说,骡子是西汉时江都王刘建的杰作。这刘建为人荫乱荒唐,有一次突发奇想,给一头马和驴服食催,情,药,结合之后便有了骡子。这等物种被创造出来之后,竟然把刘建给吓了一跳。”马浪尘解释说,“众所周知,骡子是无法有下一代的。不过,万事都有例外。”
“莫非,莫非就是……”赵雷歌指着张道孙牵着的“大青驴”说,“就是这玩意儿?”
“嘿嘿,不要小瞧了这駃騠。相传,一万头公骡和一万头母骡当中,才有那么一对儿能够生产出下一代,就是这駃騠。江湖传言:骡骡之子,千里駃騠。”王乐天插了一句。
“《史记李斯列传》曾经提到过,说: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淮南子》中也提到过,说:六骐骥,四駃騠,以济江河,不若窾木便者,处世然也。”张道孙拿出史书的典故,开始解说,有点纳闷地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些都是说駃騠是马。还有说:駃騠,马也,生七日而超其母。我这头大青驴真是駃騠?”
“千里駃騠,可与汗血宝马相媲美!四哥,你这是赚了,得了便宜卖乖。”王乐天说。
“这东西确实力气大,又跑得快。好,那我就给它起名叫千里駃騠。”张道孙“嘿嘿”一笑,接纳了駃騠的说法。
“好吧,好吧!”马浪尘问到,“你们也是为四夫子的兵法课做准备呢?”
“是啊!”赵雷歌接茬道,“大哥,你答应我的大槊,什么时候兑现呢?”
“你看那是什么?”马浪尘指着老马背上的大槊说。
“啊!真是……”赵雷歌看见那把一丈二尺长的大马槊,话都说不完整了,急忙跑过去。
老马背着这把槊,早就不耐烦了,看见赵雷歌扑过来,一抖身,把大马槊抖落下来,尚未等落地,马蹄上勾,一侧一摆,就把大马槊踢飞出去,寒光闪闪,似流星般向赵雷歌射去。
赵雷歌“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