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是张妙可了。咯咯咯!”
张妙可发出一连串的诡异笑声,在昏暗中,显得更加惊悚恐怖。我甚至看到了张妙可正在扣她自己的眼珠。
后方的黄毛和孙大胖也是如此。
我用力嘶吼,但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根本无法发出声音,渐渐的,我昏迷了。在满脸错愕的表情中昏迷。
梦中,我看到了一道身影,他始终背对着我。我下意识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道身影没有答话,我用力追赶他,但他始终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乎我这不予余力的追赶,根本就是原地不动。
这时,他开口了。
“你来这里本就是一条错误的路,没有人可以染指我的梦!其中也包括你,若是不知进退,我必然让你有来无回。”
“你到底是谁?”
我再次用力嘶吼,想要看看这道身影的本来面目,因为他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服饰。
就在我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之际,我听到了有人喊我,用力摇晃我。
“青林哥!你醒醒啊!你可别吓唬我黄毛啊!”
我用力的睁开双眼,才发现是黄毛和张妙可正在用力的摇晃我的身体,试图唤醒我。
当他们看到我转醒时,都松了一口气。
我并未答话,而是又看了他们几眼,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刚才那个恐怖的样子,我才渐渐放下心来。
这时,孙大胖哆嗦道:“刘老弟,你刚才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是不是缺氧啊!看你脖子上青筋凸起,还真是怪吓人的。”
黄毛不乐意了,当即对他吼道:“你他么给劳资闭嘴。”
孙大胖果然识趣的闭上嘴巴。我用力站起,但还是虚弱无比。因为我知道,就在刚才,我体内的煞气发作了,才会出现幻觉。
更是让他们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这个丑事一直困扰我多年。只有我才知道,在多少次冷眼嘲笑的目光下,我是有多么的悲哀。
“青林,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张妙可关心的问道。因为刚才那一下,他们知道我所承受的痛苦。
我摇头苦笑道:“没事,早已经习惯了,只要没吓到你们就好!”
“瞧你这话说的,以后少在我面前提,我们陪你来,不就是为了解决你所承受的痛苦吗?只是兄弟我没用,不能跟你一起扛。”
黄毛颓废的自责,我拍平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我很庆幸,在人生之中能有你们陪伴。”
听着我们的对话,孙大胖似乎听出了一些味道,不过我也懒得解释,这个时候,自身难保,没必要讲述太多,讲述太多,只会增加他们的压力。
为了缓解压抑的心情,我对黄毛问道:“黄毛,有烟吗?”
“有!”
黄毛不含糊,自己掏了一根,剩下半包丢在了我手中。我接过香烟,又对孙大胖问道:“孙老板,要不要来一支?”
“要要要!”
孙大胖用他那抖动的双手接过香烟,只是他因为害怕过度,手抖动得厉害,根本点不着香烟,最后在黄毛的帮助下,才点燃了香烟。
火光不停的跳动,我深吸了一口香烟,充满了快感。此刻的我正在回忆那道身影说的话,难道我们来这里,根本就是一条不归路?
越想越烦躁,我用力的将最后一口香烟吸入肺中,然后对三人说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现在就出发,我就不相信,还会被这破船困死不成。”
“嗯!”
我们信心满满的出发了。
顺着前方这条黑暗的道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处客厅,又或者说这客厅有些不正常。
因为,我们在客厅中看到了满地的纸钱,是古代的纸钱。
这客厅不算大,毕竟是在船上,客厅周围挂满了厉鬼画像,看起来就让人心惊肉跳。这里太不简单。
但好在我们没有感受到危险。
黄毛指着香案上的东西对我问道:“青林哥,那是什么东西?”
“嗯?”
几人的目光被香案上的东西所吸引,那是一面铜镜。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只是还没有生锈,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孙大胖率先冲到香案上,拿起铜镜,两眼放光,感叹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这铜镜恐怕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吧!要是拿到外面去卖,最起码也值上百万。”
果然,狗改不了****,孙大胖此刻似乎忘却了危险。
我连忙提醒道:“孙老板,这里太诡异了,放下铜镜,千万不要带走!”
“刘老弟,你多虑了,这铜镜放在这里,证明和我们有缘,不带白不带骂!刘老弟,老哥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宝贝你就别和我争了,待会要是有什么好东西,老哥我让你先挑。”孙大胖说罢,就要把铜镜揣在怀里。
不过这可惹恼了黄毛,他也感觉这里太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