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零……”
三万!
一条丝巾卖三万?
余雅馨脑海中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就是,你们咋不去抢啊。轻薄如纱,入手如若无物,称一下绝对比黄金都贵。
余雅馨当场就想解下来。
白轩却阻止了她,退后两步,仔细打量欣赏,眼神中也忍不住有些惊艳。这妞天生丽质,素颜出镜,一身褴褛衣服,都掩盖不了芳华绝代,雪白的肌肤配上这条浅粉色刺绣丝巾,那隐藏很多年的清纯妩媚并存的气质,顿时打开一个窗口,四溢而出。
真是个小妖精啊!
白轩说:“就这条了,包起来。”
进了第二家店,余雅馨不敢再盯着一件仔细看了,唯恐流露出一点点爱慕喜欢的眼神,就被白轩买下来。
她随便翻看几件,即便那条看起来和涟泽万家乐很像,很对眼的碎花连衣裙,都只是摸了一下,然后就放在一边。
转了一圈,余雅馨说:“白轩哥,我没喜欢的,咱们走吧。”
走?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白轩对跟在身边的服务员妹子说:“这妞刚才所有摸过的,全部包起来。”
余雅馨目瞪口呆,都快哭了。
第三家店,余雅馨学聪明了,不摸,连看都不看,进来仿佛打酱油的,转一圈就想开溜。
可还是没逃过白轩的魔爪。
白轩指点江山:“这件,那件,那边挂着的三件,还有橱窗里那件,取合适的码,给这姑娘试试。”
无论余雅馨情愿不情愿,都被白轩塞进了试衣间。
才刚逛了五六家店,苏子遥两只手里已经提了很多,余雅馨手里也有三四个。
她偷偷的算了一下,算上那条丝巾,总共十四件。最便宜的一件是一万六千多。最贵的一条小短裙,竟然要六万多将近七万。
四十多万,就这么眨眼间没了。
余雅馨想起来,心都在滴血。
她拽着白轩的手,苦苦哀求,撒娇卖萌,各种招都使出来了,终于白轩才勉强点头回家。
两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余雅馨忽然间紧张起来。
因为她看到,白轩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的一家腕表店里。
她吓得心头小白兔乱跳,连忙抱着白轩的胳膊,往车边跑去,一边还道:“白轩哥,我忽然有点重要的事要做。咱们赶快回家吧。”
白轩瞅着她,撇起嘴,问道:“咋了?赶着回去接见国家主席?”
余雅馨咬着嘴唇,可怜兮兮。
白轩接着调侃:“还是憋不住尿尿,要回去上厕所?别跟我耍这些小心眼,乖乖听话跟我来就成了。”
她到底还是跟着白轩进了那家曾经连苏语嫣都额首顿足舍不得买的江诗丹顿店。
白轩认真的选一款女士腕表,很漂亮,内饰有一只展翅的粉色蝴蝶。余雅馨只觉得这蝴蝶亮晶晶的,特别美。当知道哪些亮晶晶的全都是钻石时,心头小兔子又开始乱跳了。虽然都是一些碎钻,但是整只蝴蝶用钻石镶嵌而成,不用看牌子的附加值了,这价格,肯定要上天。
她开始做贼一样,偷偷的打量标牌。
这次很认真,反反复复仔细的数着小数点前面有几位。
第一个是3,第二个是6,后面一串全是零。
一二三四五……五个零!
余雅馨就是学金融会计的。数学是她的强项,可这会儿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几个数字,仔细数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三百六十万!
一块手表三百六十万!
她呆呆的像个木头人,任凭白轩把那块表系在她手上欣赏着。
余雅馨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找个借口拒绝时,白轩吐出一个字,让她彻底麻木了。
“买!”
余雅馨撇了撇嘴,像是要哭。
下一刻,真的就哭了。
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在娇嫩的脸蛋上滚落,滴在白轩的手上。
白轩一边递出去卡,一边皱起眉头,说:“别的女孩逛街购物,都是开心的,你怎么还哭了呢?”
余雅馨捂着嘴跑出去,她站在车边,对着买完单,追过来的白轩大吼:“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真当自己是世界首富了吗?就算是首富,也不至于像你这样花钱如流水吧。更何况为了一个你认识才几个月的女孩。”
白轩笑道:“哥可不是什么首富。距离首富差的不是一丁半点。但这些小钱,还花不穷哥。”
余雅馨不说话,就那么望着他,痴痴的,好半响,问:“白轩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轩又不正经起来,叼着一支烟,说:“我原来身边有个长辈,叫血叔。他总是带着我到处放荡。他给我传授经验,说泡妞啊,其实很简单。酒吧的小姐,你给钱就好了。碰到良家,也别慌张,记住一句话: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世间繁华。若她心意沧桑,就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