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
我望着那些成双成对进入宾馆的情侣,此时仿佛胸中有口闷气难平,突然好想大吼一句,愿天下有情人意外怀孕呐!
不过想归想我也不敢喊,指不定让哪孙子给揍了,那哥们我岂不是更憋屈了。
于是我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那司机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问:“电影院出来的?”
“嗯。”我点了点头。
“一个人啊?”司机笑了笑意味深长。
我去,这年头一个人看电影都得被鄙视,别提多郁闷了。
独自回到家,只听得郭若琳一惊一乍的在尖叫,不过我算是免疫了,这小妞多半又在看鬼片呢,于是我打了个哈欠便洗洗睡了,话说黄老头让我看店我已经好几天没看门了,明天多少要去守一下店。
第二天我起来挺早,也就下午两点左右吧,随便吃了几口午餐,然后拿着光荣酒吧的钥就出门了。
今天是星期六,街上的人挺多的,但是偶尔进来光荣酒吧的人其实很少,其实要是黄老头不神经装b,老老实实开个卖花圈的店,其实每天还是能挣不少钱的,但是开这么一个破酒吧,基本上除了知道他名号的老雇主,根本就没有人进来。
偶尔有几个好奇进来的,也是酒鬼,进来买酒喝的,我也不懂啥价钱,反正随便卖,不是我的我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