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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下面的六具全都是尸体后,姚少智皱着眉头爬了下去。
地窖不是很深,两侧有透风孔,边上有两排架子,应该是放弹药箱和军粮的,几具尸体上有被捆绑的痕迹,然而绳子已经散乱的摆在一边,看样子是谁给他们解开了。
他们都是头部被击穿,其中有一个明显是自杀,手上还握着手枪,他们的配枪整整齐齐的放在他们的身边,衣服也被整理过。
最终,姚少智在那个自杀的军人的前胸袋子里找到了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了这一切。
“今天是五月二日,我没有心情再去想别的了,我的四个战友都疯了,最后一个被咬之后居然也变成了那样,我无法接受,然而我也被咬了,部队的通讯从早上开始就中断了,我作为二班的班长,真的,第一次如此惊慌。”
“五月一日,我们是没有休息的,守卫这里就是我们的任务,本来我们是要出去执勤的,结果这个时候起雾了,很大的雾,干扰了我们的视线,但是雾很快就散了,我们回到哨所之后,天空变了颜色,李建却突然发起了疯,我们及时制服了他,但是他清醒后却完全不记得了,出于战友的友情,我没有上报,可接下来刘全也发疯了,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受了什么影响,可能是吃了什么,所以神志不清,于是我和上级请示了,但是通讯时那面很乱,似乎也出了什么状况,通话被匆忙挂断,只留下一句,控制事态,全面警戒,等候命令。”
“因为警戒,我们把所有的弹药都搬了出来,进入备战状态,当天下午五点多,我们得到了命令,可能是一种类似狂犬病的病毒,团里正在想办法处理,先把发病者牢牢控制住,等候下一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