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回来,这是双喜临门,我要对宫千叠说谢谢,可我发现宫千叠已经不舒服了,局促不安的表情写在脸上。
我隐约感到,是分手的时候了,我拥抱了宫千叠,亲吻了她的脸,宫千叠万般不舍地说:我要走了,娄阿婆在拘魂我了。
再抱一会儿吧!我不松手,我要看娄阿婆怎么拘魂,宫千叠就在我怀中,来吧,来拘她的魂吧!
突然,两只在老树上寂静如铁的两只乌鸦,突然嘎嘎大叫,箭一般地弹起,直奔远方。好吓人!
宫千叠一惊,身子晃了一下,不见了。
可我,还做着拥抱的身形,手里空空,心里更空空。
回到家里,看到了安然无恙的父母亲,心里百感交集,拥抱了父母,父母一身灰草,草灰都粘到脸上了,看上去很是狼狈。
宋联播说他们在烧毁的房子里趴着了,问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却说是躲两条狗的追赶躲到那里的。令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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