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瞧着这茫茫的白雾,连眼色都被染的看不清楚,开口倒是听出了些许无奈,“就当我有自己的难处吧。“
说着一拍醒木,转过身隔着桌案面对着我,一如每次送我离开之时那般,只不过这次他开口说的却是,“走好,从此生死陌路。”
握着桌案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连骨头都凸了起来,我瞧着他,神色认真。
他既已如此说,我向后退了一步,抱拳弯身执礼,算是谢过这许多年他对我的帮助。
“告辞,愿有天,此地雾消人归家。”此话我从未与他说过,我二人之间很少谈及自己的事,更别说对彼此的伤心过往有过什么安慰之语,所以这话便也就一直没有开口的机会。
虽从此以后若非偶然便难以再见,但他依旧是我的老友,许多年不见的老友,而这是我对这位老友最真心的祝愿。
起身,转身,没有停留的向白雾外走去,这次身后迟迟没有响起醒木声,他没如往常那般自我走后便立刻的一拍醒木,讲起那重复了千万遍的故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