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说的很是随意,哪怕是对别人天大的帮助与好处。
“不用了,我也不常在府中。”我开口回道,阎王的脚步顿了一瞬后附和了一句,“也是。”
说话间我二人已经来到了墨泉,只见墨泉池旁的木椅上安安静静的放着一枝幽灵树做的鱼竿,鱼线此时依旧垂在墨泉之中。
阎王上前将鱼竿提了起来,伸手拽过鱼线道,“这就是游舌。”
我向鱼线的尾处瞧去,只见一截乌黑的断舌依旧是不断的扭曲着挣扎着,转过了眼光,阎王正瞧着我,看其神色应是在等着我评价一番。
我不禁又瞧了那游舌两眼,想了想开口说道,“还真是难看啊。”
我话落,阎王眼中本扑闪着的阵法之光一瞬间全部都停了住,见他表情,我想自己应是说错了话,思索了一番后,又补了一句,“不过,还是蛮活泼的。”
可是我说完后,阎王眼中的阵法又齐齐的暗了下去,只见他伸出手对着那游舌一点,游舌便又恢复了自由,重新落回了墨泉之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