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位师父?”李毅厉声喝道。
“其他诸事都可听从师父之言,唯独杀俘祭祀,王仁不敢苟同!这是全村父老乡亲的意愿,民意不可违,请师父恕徒儿抗命之罪!”王仁话音虽然不高,但语气极为果决。
遭到徒弟的当众顶撞,李毅闹了个大红脸,他指着王仁道:“好你个王仁,半年不见,你翅膀硬了,连师父的话都敢不从!”
王仁已今非昔比,自从收了一众徒弟,王仁也是说一不二,一呼百应。尤其是闯下祸端,太平村人引入深山,一千多人,只能听从王仁的号令,这令他有一种志得意满的感觉。
天地君亲师,师父虽排最末,在封建王朝,尤其是独尊儒术的大汉,师父的地位极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从磕下这个头,便定下了长幼尊卑。在众人面前,王仁还是不敢太过冒犯。
“杀胡贼为乡亲报仇,徒儿无权做主,我想师父也不能自作主张,干涉此等大事吧!”王仁用话封死了李毅之口,他对台下的百姓喊道:“父老兄弟们,王仁之言对不对啊!”
“杀死胡人,替家父报仇!”“用胡人的头颅,告慰家兄的亡灵!”有两位死难者家属,大声应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