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师猛的回头朝他看来,吓得他又缩了回去。
“小乖乖,你不是说要还我清白吗?”邓老师笑着对祭坛上的猥琐男说了句,笑得真像狼外婆。
一些黄色的液体沿着祭坛的边缘流了下来,猥琐男已经吓尿了,可他发不出一点声音。邓老师不悦的皱了下眉头说:“哟,裤子都湿了,我帮你把裤子换了吧。”
她伸出兰花指一点一点的脱掉了猥琐男的裤子,他的小弟弟此刻都快缩得看不见了,邓老师拿着一把剪刀,一把镊子到处拨弄着。
我双腿一紧,这种心理上的压力应该是所有男人都受不了的吧。
猥琐男想说话,说不出来,眼泪和汗水哗啦啦的流。
“行了,别怕,不疼,你说要还我清白的嘛,你用这玩意欺负了我,我就把它减掉,这样不就能还我清白了吗?哼哼哼……”
剪子已经卡到了小弟弟上。
猥琐男浑身开始抽搐,嘴里有了白沫。
邓老师的剪子正在慢慢的收紧,一点点卡进了皮内,猥琐男的眼珠子使劲瞪着,嘴角的白沫带了血。
一旁的小王子发出一阵阵风箱似的惨叫,他也快要崩溃了。
“别闹!”邓老师轻轻的说:“这才只是个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