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会举步维艰了。所以必须在这段时间,想出离开松桃城的办法。
毕竟燕鸿峰是圣一境巅峰的强者。
唐猛根本不是其对手,几乎可以想象刚才如果不是唐猛反映迅速,将燕天歌当成了人肉炸弹扔了出去,争取了逃跑的时间,后果将不堪设想,就有可能被燕鸿峰震杀当场!
另外那个如同野鸡一样的三皇子,好像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所以现在的选择只有一个,就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半个时辰后,唐猛找了一家客栈。
丢给店家一块银子,唐猛选择了一间临的房间。
一边品尝着酒楼的一碟花生米,一边透过窗户观察着街道上的动静。
一队铁骑,气势汹汹地从远处奔来。
在街上趟出一道烟尘,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他们一个个满身杀气,跳下马来,一脚踹开沿街店铺的门,挨家挨户揪出百姓,进行盘问。还不时地拿出画像,一一对照,街道上的少年,被作为了重点盘查的对象。
宁可抓错,绝不放过。
转眼间几十个少年,就被捆成了一串蚂蚱,被几名百户长押送着,前往城东的防卫营的辣子里监狱。
唐猛知道,精锐营的兵士们手中的画像上,一定是某一位蹩脚的画师的杰作。
就是不知道那个画师把我画成了什么样子。
唐猛心中骂道,他很想下去拿一张画像看看究竟。但是被逮捕后碎尸万段的恐惧,还是战胜了他有点神经病的好奇心。
他们伸手摸索着怀中的乾坤袋,拿出了自己的所有底牌:一把满是铁钉的断剑、半块水晶骷髅(在对付白花石是被炸毁了)、一个满是铜臭的没法打开的小匣子、一堆灵石和银票。
灵石可以修炼用,银票可以吃饭,其他的三件,除了断剑还可以发挥点威力外,剩下的的都没什么用。
尤其是那半块水晶骷髅,已经是废渣了,别说是剑气,废气都发不出来了。
想起当日,在空桑山中曾被水晶骷髅载着飞行,唐猛又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它注入真气,结果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动静。
唐猛简直是失望到了极点,现在才认识到,自己其实什么底牌都没有。
只能靠自己的本身实力了。
但是炼仙经是循序渐进的修炼的,现在如在此时强行突破的话,说不定是得不偿失,急功近利,反而害了自己。
就算自己突破了,到达了洞天境中期,面对十几万的精锐营兵士,也是凶多吉少,毕竟那些兵士就是在不济,也是元气境的修为。
人多了,堆也要堆死你。
一边捣鼓着手中的几件破烂法宝,一边考虑着脱困的办法。
扑通!
轰隆!
突然,一小队人,冲进了这架酒楼的一层。
有一名甲士,一脚将正在数钱的掌柜的踩在柜台上,开始盘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十四五岁、面容清秀、满脸坏笑的少年。
掌柜的满脸的痛苦之色,耳朵也快被对方的军靴拧掉了半个,他满脸的惊恐,声音仿佛杀猪一样回答:“军军……军……爷,本店内……少年倒是有一个,不过他不是满脸坏笑,而是满脸漆黑。”
唐猛在楼上闻言,差点一头栽下来,我勒个去,老子被城主的闺女给强迫了,还被全城总动员式的通缉,脸能不黑吗?
不黑,也得找把锅底灰,往自个脸上抹点黑。
甲士们,丢开掌柜的,然后争先恐后的冲上了二楼。当他们进到二楼唐猛的房间时,只看见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和一扇掉在地上的碎裂窗户残片。
此刻,唐猛的头上抱着一块破布,如同一个麻风病人一样,又混迹到了满街的人流当中。
突然,身后有人喊:“前面的那个人,给我站住!说你呢!别跑!”
唐猛骂道,不跑是你大爷。一溜烟跑没影了。顿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哨子的声响。
一队黑压压的队伍,向他追来,一路上杀气滔天,将路旁的老百姓吓得赶紧躲开。
一场追逐战开始了。
唐猛不断的拿起前进道路上,一切可以拿起的东西向身后扔去,试图阻挡身后如同附股之蛆一样,阴魂不散的精锐营的兵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