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出全力,结果吃了个小亏,武宏正要再次扑击过去。
“住手!”突然一名中年文士喝道,正是城主府主簿诸葛车先生——城主府的智囊。
“两位还请住手,今天是城主大人的寿宴,有什么恩怨,可以到宴会结束后再说。”
武宏脸上满是杀气,瞪了唐猛一样,转身走开。窗户边的武若凝,银牙紧咬:“唐猛,你等着,散会后,让你生不如死。”
今天她被人打了屁股,可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侮辱。长这么大,自己的一根头发都没有人动过,今天却是让这个小子占了便宜,越想越气,更加为武宏的鲁莽,感到生气。
诸葛车先生,向唐猛抱一抱拳:“这位可是最近轰动松桃城的唐猛小友?”
唐猛道:“正是在下,先生好。”
唐猛施了一礼。
他看得出,刚才这个教书先生一样的人物,是跟着城主从楼上下来的,他刚才一直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估计就是眼前这位了。
诸葛车面带微笑道:“城主大人听闻我松桃城新出了一位少年高手,很是欣慰,因此特意命我请小友来城主府,出席宴会。还望小友尽情的享受美食。”
唐猛微笑道:“多谢城主款待,我正在品尝城主府的美酒,美食。很是不错!”
说着唐猛拿起旁边的一座桌子上的一个烤野鸡。
“吃货!”一旁的燕天歌揶揄道。
“你当然不用吃了,我这么瘦,你看你多胖。”
燕天歌顿时杏目圆瞪,气呼呼地道:“你说我胖?我那里胖了。”
说着就要去拧唐猛的耳朵,诸葛车满带微笑的看着大小姐嬉闹,也不多言,向一旁走去。
城主燕鴻峰夫妇,也看向这里,不住的摇头,但是,满眼的慈爱之色却是显露无疑。
“看你那个宝贝女儿,越来越爱胡闹了。”城主燕鸿峰道。
不远处燕天歌已经拧起了唐猛的耳朵,后者疼得乱叫。
燕天歌的母亲不住的摇头,脸上满是慈爱:“让他们年轻人,多多接触一下也好,你看那个唐猛怎么样?”
“粗俗顽劣,乡下土鱼!”燕鸿峰沉默半晌后,吐出八个字。
中年美妇啐道:“你当年比他还粗俗,我还不是也被你骗到手了。”
燕鸿峰闻言,老脸一红:“一看那小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别乱打主意啊。天歌的婚事,我来做主,古蓝国的三皇子过些时日会来提亲的事,你又不是不会知道。如果他们答应我提出的条件,这桩婚事不是不可以考虑。”
“你是要把女儿卖了吗?”中年美妇地道,接下来就是沉默。
唐猛被燕天歌揪着耳朵,半天才挣脱,口中道:“你就是胖了,你看你那么重,小心别摔交。”
两眼还有意无意地瞄了燕天歌饱满的胸部一眼,后者顿时明白了,他为什么说自己已经很胖了。
顿时满脸羞红,拿起一托盘的水果,砸在了唐猛的脸上。
不远处的武若凝兄妹,两眼几乎喷出火来。一个如同怨妇,另一个如同被女人抛弃的倒霉蛋一样。
旋即,他们悄悄的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一场宴会也接近了尾声。
唐猛跟随人流离开的城主府,临走时他还特意向城主大人,表达了款待之情。最后燕大小姐还没有从气氛中恢复,估计今天晚上都气的睡不着了。
唐猛独自走在一条街道上,这里的人流很稀少。
两边的梧桐树,遮挡住了部分星光。
这里距离城主府,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街道上巡逻的城主府兵士,也看不到了。街边的店铺早已打烊,光滑的青石板路面上,偶尔有几只蛐蛐,蹦跳着经过。
街道上显得冷清无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肃杀之气。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
他急速横移,一柄雪亮的匕首,斩在他刚才所站的地面上,顿时坚硬的路面被切开,火星四溅,紧接着面前的虚空突然扭曲,如同变戏法一样,一道黑影突兀地从虚空中钻出。
那是一个全身包裹着黑色紧身潜行衣的人,虽然因为面罩的遮挡,看不清面容,但是,凹凸有致的曲线,和饱满的胸骨,可以判断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刺客。
在她出现的一刹那,手中的一柄匕首,就抵住了唐猛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