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来到了离祖宅很远的一个小水塘边,那里孤零零地坐落着一座小破院内,这里已经是城郊外。
唐猛透过低矮的院墙,就看见院子里,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在修理农具,地上摆放着一个木犁,和一个粪勾。
他们正是唐猛的父亲唐战和兄长唐浩。
“父亲!哥哥!!”唐猛喊道,两人顿时看到了唐猛。
唐战看见了小儿子,幻如隔世的感觉,唐浩也拄着拐杖走来,满脸的欣喜若狂。
“儿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唐战老泪纵横。
“弟弟!!哥哥想死你了,父亲和母亲也日夜盼着你回家,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旋即,唐猛的母亲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唐猛也从父亲和兄长的口中得知了家中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唐猛被枯木剑宗的老者领走以后,人们都都来祝贺,说是老唐家要出一位强大的修士了。要知道,在普通人眼里,那些高来高去的修行者,可是神仙般的存在。
每个人于是对唐家礼敬有加,但是好景不长,在唐猛进入枯木剑宗的第三年,唐猛被鉴定为废物弟子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松桃城的人的耳朵中。于是人们对唐家的态度发生了改变,纷纷幸灾乐祸,蜚短流长满天飞。
“你们听说了吗?唐家那个小儿子,是个废物,据说天生经脉堵塞,是个废体,现在正在枯木剑宗里面当杂役垃圾工呢。”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在寒门中出现修士呢,修炼之途,其实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可以追求的。”
“老唐家的大儿子是个残废,不能习武,小儿子又是个废物,看来他们是彻彻底底完蛋了。”
“完蛋了好啊,他们的那几亩两天挺好的,每年都丰收,还有那个大鱼塘,出的鱼也很丰富。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卖给我们。”
“他们家的祖宅还挺大的,他们也配住那么大的宅子?”
一时间,叹息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是落井下石者。
城中的一个叫陈八皮的大户,趁机利用武力,霸占了他们家的祖宅,还有十几亩良田,和一个大鱼塘。
仅仅留给他们这一座小破院,还有门前的一个小水塘,以及半亩沙土地,都是不能长庄稼的劣质田地。并且要挟说,唐猛一家人都得为陈家干活,否则,就两那半亩沙土地也要收回,于是唐猛的母亲,就在被陈家霸占的祖宅内当起来老妈子。每天伺候着陈八皮一家人,稍有不听话,就会挨打。
唐猛面色铁青,心在滴血,想不到自己不在的这几年,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他脸色阴沉的可怕,双眸中杀机阴险:“为什么不报告城主府,他们也不管吗?”
唐展白发苍苍,原本仅有五十来岁,却显得异常衰老,他叹了口气:“城主府里有他们的人,不会理会我们的。那天我们去过,结果被人轰了出来,你哥还被人打了,原本残废的腿,彻底断掉了,呜呜……”
老人哽咽着,肩头抖动。
唐浩虎目含泪:“弟弟,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没有实力,就只能让人欺凌,陈家也就是仗着家族中有一名高手坐镇,所以才敢在松桃城里作威作福,连城主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什么高手?”唐猛问。
“听说是从武天教重金聘请来的武士,名字叫武罗霸。此人练得一身寒冰真气,极其恐怖,来到松桃城这几年,欺男霸女,做了许多坏事。但是他太强了。人人谈虎色变,你哥哥的腿就是被他打断的。本来有希望治疗的天生残疾,也被他打的彻底回来。经脉都坏死了,狠啊!”父亲唐战长嘘短叹,满脸的绝望。
“武天教?又是武天教!”唐猛道:“看来我不找你们,你们还自动送上门来了。好!很好!那我就会会那位武天教的高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唐战急忙道,“儿啊,我知道你这许多年,在枯木剑宗也不容易,不能修炼出真气,我们不怪你,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就好。忍了吧。谁让我们是没有实力的人呢。唉!”
唐猛道:“父亲,母亲,哥,你们请放心。谁惹了我们唐家,谁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唐战和唐浩看着唐猛的坚毅的目光,突然心中一怔,猛儿真的长大了!
就在这时。
轰!
院门被人踹飞,落在院子的中央,摔成了一堆烂木头。
“谁这么大口气?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是不是活腻了?”
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魁梧大汉,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十名青衣家丁,一个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长刀霍霍,杀气腾腾地站在了院子的中央,堵住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