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监牢,但是其实也可以说是一座小别院。
三米多高的院墙上面,长满了藤叶。院子的中央,还有一簇竹子。旁边是一个石桌,石墩三五个,院子中仅有一间青瓦房。
房顶上的蒿草有一人多高,特别的荒凉,说不出的萧索。如果不是那一簇翠竹,还给了这个院子一抹绿色,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废弃的院落,因为此刻正好是晌午,烈阳炎炎,几个知了正在院子外的一棵大树上,叫嚷着。
两名弟子临走时,提醒唐猛,院子的四周,设置了符文阵法,不要试图想逃脱。唐猛尝试着,想跃出院墙,结果,刚跳起一丈高,就被一个巨大的符文光网所阻挡。
一股雷电般的电弧,打在唐猛的身上,另他原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体,发出一阵烧焦的糊味。
“呸!”唐猛冲着院门口,吐了口血沫子,“这帮子老东西,老子得了冠军,不但不给奖励,还他妈的倒打一耙,霸占了我的宝贝。此仇不报,就不是我唐猛的性格了。”
唐猛阴沉着脸,在寻思对策。那个执法长老,显然是对自己有成见,莫非他掌握了什么证据,知道是我杀死了他侄子和黄毛?
听说紫行天是大长老的关门弟子,他也想致我于死地?
宗主是怎么想的,想糊里糊涂地就霸占我的宝贝吗?
还有那个满头小辫子的杂毛老道,脖子上盘个蛇,一看就不是好鸟。
我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吗?谁都想在我头上踩上一脚。唐猛越想越气,他感觉自己必须离开这里,要不然非的被他们害死不可。
在来的路上他也想过要逃,但是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在暗中视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监视着他。
因此他没有妄动。
偷偷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盘算着逃走的办法,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唐猛摸了摸腰间,那柄钉满了铁钉的断剑,幸亏没有被抢了兵器,可能是这柄剑的卖相不好吧。
唐猛走近那座瓦房。
瓦房有四五间那么大,里面不时的传来打呼噜的声响,偶尔还有人还在说几句不成语句的胡话。
有人在这里住着?
又看了一眼,门口堆放的一堆垃圾,唐猛心中疑惑。他上前,推开那间瓦房的屋门,顿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股臭气,差一点把他熏的一头栽倒。只见,在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黑压压一大片,足足有几百人,显然都是这个监牢的罪犯。
在原本不大的屋子里,有一个大通铺床。几乎沾满了整个房间,所有人此刻,都在大床上,许多人在睡午觉,袒胸露乳光着脚丫子。
因为太拥挤,有的人,像叠罗汉一样。堆在一起,因为人多床小。又是中午,。
乍一看,就如同一个可以盛满十只母鸡的鸡笼,硬塞进去一千只母鸡一样。
杂乱不堪。
臭气熏天。
在墙角仅有的一块空地上,摆放着,十来个马桶,里面都是盛满了黄汤,上面漂浮着苍蝇。
唐猛的推门声,惊醒了几个人。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人坐了起来。
他在床的那一头,站立起来,脑袋几乎顶住了房梁。
足足有两米多高的彪形大汉,上身肌肉隆起,手臂比唐猛的腰还要粗大。
一根手指,几乎相当于婴儿的手臂粗细。
他是个光头,脑袋上有一道可怖的刀疤,直接从脑门上斜到了右嘴角。
整个脸,几乎一分为二,说不出狰狞可怖。
他脚下踩着那些正在打呼噜的人,哼哧哼哧地走了出来。
几十米的大床上,他一路踩了过来。许多人,被踩醒,正要破口大骂,但是当看清那人是谁时。
一个个满脸惊恐,不敢出声,有的人甚至瑟瑟发抖。
他走下大床,站在地上。俯视着唐猛,唐猛抬头看着对方。
好一头大黑熊啊,虽然唐猛也赤裸着上身,并且线条清晰,肌肉精壮。但是站在大黑熊一样的壮汉面前,就如同一个小不点。
“新来的?”
大汉瓮声瓮气地道,仿佛在俯视一只“土元”。
“是。”
唐猛答道。
“什么罪名?”
“斩杀了螭龙仙殿的几名精英弟子。”
“几名?”
“忘了,怎么也有二三十个吧。”
“行,你小子很会吹牛皮。”大汉满脸的鄙夷,“还有呢?”
“得了枯木剑宗大比武的冠军,打败了内门第一天才。”
“嗤嗤!!”大汉发出一怪笑,“大比武的冠军,冠军会来这里?哈哈哈哈哈!!”
大汉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顿时身后的那些人,哄堂大笑。有的人甚至笑的直大跌。所有人此刻都醒了,像看怪物一声样看着唐猛。
唐猛虽然衣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