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说你了。”语罢,徐茂赶也似地催着方然回房。
“我知道啦知道啦。”方然一边点头一边抱起帽子和雨衣离开。
“把伞拿上!”徐茂大声地提醒着,方然立马又折了回来拿起徐茂的雨伞。
“怎么回事?”徐茂看着她这么心不在焉的,眼睛还肿着,像是哭了许久,便招手唤来门前的一个家奴让他去勖王府附近打听打听王府内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
方然回到房间后,玉秋果真如她所料,在看到她这一身狼狈相之后急得就差跳出屋顶了,眼下暴雨正浓,玉秋一时间叫不到人,所幸自己冲进了柴房烧了几大桶热水给方然沐浴更衣。
之后,方然拿着白玉戒指和那张盖有内廷印章的凭证去了梧桐院,将它们放在秦满氏面前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勖王府派了官媒上秦府,只为告知这门亲事暂缓,时日容后再定,而今日勖王府的事,再无人知晓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