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薛夫人守着一个薛放能有什么指望,还有一个不省事的姨娘……求皇上体恤寡母,给薛家一条路吧。”
跪了半晌,却没听到回应。
陆玑觉得奇怪,慢慢抬起头来,却看到赵治寅偏着脑袋笑着看她,“你是吃定了我不会和你计较薛家婚约的事是吗?”
陆玑笑了,“你我都是聪明人,知道计较些什么才有意思。”
“哦?”赵治寅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接下来我要干些什么?”
陆玑正拿着一把剪子修瓶里的两支银柳,侍书在一旁扶着瓶,听棋只用肘子支在杌子上托着下巴呆呆地看陆玑。
“侍书姐姐,你看小主是不是和昨天不一样了。”听棋痴痴地笑起来。
陆玑蓦地一停,脸上羞赧,怪她道:“又瞎说什么。”
“我们小主对这个《跫波舞》啊,过目不忘,谁知道是不是和皇上的缘分呢。”听棋还是一副浮想联翩的样子,傻笑不止。
“就你这个傻丫头没心没肺的,”侍书笑着说:“还不知道昨晚白美人在席上失态会不会怪到我们头上来呢。”
“皇上是不会再查的,”陆玑想到昨天赵治寅一副看了好戏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他这出戏看得正热闹呢。至于那白美人,谁叫她让梅采女做了芒香如意酥酪呢,我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送了她一屉蟹黄酥而已。”
“芒果加海鲜不易消化,难怪白美人会呕吐不止。”听棋恍然大悟,拍手笑道,“小主早有准备,真是神机妙算!”
陆玑伸出手指示意噤声,笑着说:“反正没毒没害的,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何况她若不送我‘芒香酥酪’,我这蟹黄酥不就送得‘吉祥如意’了吗?”
三人都笑了起来,却听到外面一阵骚乱,几个小宫女在外面交头接耳。
“东宫里的小主们正往里头运各种花草呢,听说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