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惹他。是他自己推开门说要表演‘头碎花盆’给我看,我让他别表演,头会破的,可是他不听,说自己本事大,偏要表演,所以就这样了。快让他赔我们家花盆。”张阳弱弱地说道。
“听到没?马婶儿,我老弟还提醒阿三,是他执意如此,只能怪他功夫没到家就随意表演。看你家阿三可怜,我们都不是什么有钱家庭,花盆也不用赔了,你们走吧。”
“不是这样的。”马阿三感觉冤枉啊,大叫道:“不是我要表演啊,是傻子叫我过来玩,可我推开门,花盆就从门上面掉下来的。一定是傻子放上去害我的。然后我蹲地上,他又砸了我一花盆。”
“对啊,明摆着是傻子故意害我家阿三。张老实快赔钱,不然老娘与你没完。”马婶儿与张老实是同龄人,了解他老实怕事的性格,以前也没少欺负,如今也一直闹着要他赔钱。
“哥。”张阳连忙给张武递眼色。
张武又说道:“马婶儿,你儿子说我弟弟主动叫他过来,然后一而再地害他,那说明你儿子比我弟弟还要傻,你自己信不?说马阿三设计害我弟弟,倒是镇上所有人都信。要不要叫大家来评评?”
马婶儿想了想,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儿子被一个傻子设计了,那传出去多丢人。转过头对儿子骂道:“你这猪脑子,以后不准再和傻子玩了,你看看都越玩越傻了。”
马阿三为了示威狠狠地看了张阳一眼,却发现张阳的眼睛阴冷和毒蛇一般,吓的赶忙收回目光,在他母亲的骂声中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