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哪敢啊,你还不得哭死,我最怕你哭。”
我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要是敢,我就把你阉了,让你变成太监。”
他呵呵笑起来:“我要是成了太监,谁来满足你?”
我呸他一口,正准备骂他两句,就听见束从轩的声音,我跑出去一看,果然是他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我笑。
我嘿嘿笑起来:“一定是吃不惯飞机上的东西,我去给你煮面?”
他深深吸口气:“还是跟你有默契。”
我转身进厨房,芒康看见束从轩有点不高兴:“我说你有事没事好好搞研究好不好,天天惦记着我媳妇,有意思吗?”
束从轩抓起果盘里的苹果咬一口:“我又没惦记你,你瞎激动什么?”
两个男人争起来,我站在厨房里,蓦地觉得幸福。
第二天我是被朱思那大嗓门给惊醒的,然后是芒康的怒吼声,我还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发现那些声音都还在,于是我睁开眼睛。
朱思低着头站在面前,芒康抓起柜子上的杯子砸过去:“不是让你看好吗,怎么还能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