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没有想到办法,反倒是骆安歌裹着浴巾出来,看我站在床边,他抱住我,指着外面雨后天晴的彩虹:“阿忧,以前我们承诺过彼此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只不过是八年,岁月为什么把我们变成这样?”
我任由他抱着,脑海里面快速滚动过很多思绪:骆安歌提到的那个可以医治好芒康双腿的医生,真的存在吗?这世界上就只有那个人有办法吗?骆安歌真的会让那个人来医治芒康吗?我要不要相信他?
我知道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他要是看到骆安歌,一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那么……
我转过身,和骆安歌离开了一些,这才低着头:“你刚才答应我找医生帮康哥哥治病,还算数吗?”
他点头,拉住我的手揉了揉:“当然,答应你的每一件事,都算数。”
我突然问:“如果有一天,我要你的命呢?”
他笑了笑:“无妨,给你就是。”
我莫名觉得烦躁,一把推开他:“我们之间的事到此为止,我希望你说话算话,尽快找人给康哥哥做手术。我哥哥快回来了,你走吧。”
他盯着我看,那张好看的脸像是突然面瘫了似的,我都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口歪眼斜倒在地上,两脚一蹬两眼一闭,彻底死了。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我吓得拉开窗帘,果然看见汤川秀走下车来,把外套递给管家,然后问:“阿忧呢,还没起来?”
管家说:“小姐还在泡澡呢。”
汤川秀看了看腕表:“准备早餐,我去看看。”
我听见这句话吓傻了,推搡着骆安歌要他快走,他却懒洋洋的抱着我躺在沙发上,然后箍着我的腰,脸就贴在我背上,问我:“要是我跟哥哥打起来,你会帮谁?”
我瑟缩起来,声音颤抖着:“你快走,求你了。”
他扳正我的脸:“求我,怎么求?”
我看着他一脸的无赖,突然响:他妻子离开他,难道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的无赖吗?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哀求第看着骆安歌。
他突然捧起我的脸,重重地在我唇上吮吸了好几下,这才推开我,拉开窗帘。
窗帘飘飞中,我只看见他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就像完全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就像这只是我的一场梦一样。
我趴在窗子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整个院子,可是什么也没有。
我突然害怕起来,莫非骆安歌摔下去摔死了,于是我站在窗台上仔细看,草坪上什么也没有。
就在我趴在那里张望的时候,汤川秀在外面敲门:“阿忧,阿忧,哥哥进来了哦。”
我赶忙跳下来,大喊大叫着跑过去,在他推门进来之前挡在门口。
他看了我几眼,很宠溺揉了揉我的头发:“傻阿忧,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微微低下头,告诉他很好,就是大雨了有点害怕。
然后我问他芒康怎么样,说着话的时候我推着他往外走,为了怕他看出我的异样,我跳上他的背,撒娇要他背我下楼。
到了楼下管家脸色有点凝重,正跟朱思说着什么,朱思也是一脸凝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心里直打鼓,想着是不是昨夜骆安歌的人露出了什么马脚?
我们坐下来之后,朱思走上前来,低声说:“大先生,有点不对劲。”
汤川秀正在帮我涂抹面包上的果酱,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朱思咋咋嘴,好像在犹豫要怎么表达:“院子里有脚印,而且家里的额保镖有中了迷药的迹象。“
汤川秀还是没抬头,只是把面包递给我,他深深看了我两眼,这才抬头看着朱思:“一次性说清楚,为何吞吞吐吐。”
朱思愣了愣,清清嗓子,好像有点难开口:“家里的藏獒一直没出声,应该是被人喂了药。而保镖们昏睡不醒,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管家和佣人说睡前喝了水,然后就特别困……”
汤川秀捏紧汤勺,看着我:“好吃吗?”
我咬一口味同嚼蜡,却点点头:“好吃。”
他笑了笑,把勺子放下,招招手要朱思过来。
他对着朱思耳语几句,然后朱思点点头,挥挥手带着所有人下去了。
我绷紧身子,不敢看汤川秀,只是拼命嚼着面包,知道他起身对我伸出手。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干嘛,他是我亲哥哥,可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一点心有灵犀都没有,他一直不按常理出牌。
我把手递给他,他跟我对视:“阿忧,告诉哥哥,昨晚你见到什么人没有?”
我拿捏不准他这是故意诈我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我摇摇头:“没有,回到家洗个澡我就睡了,半夜下雨醒过一次,然后就到今早。怎么了,哥哥,家里来坏人了吗?”
他盯着我的眼睛,视线慢慢让下,然后他指着我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