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来安安稳稳,我必须……”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我们都蒙了,然后我看见芒康咬着下唇苦笑一声:“你还是舍不得他,阿忧,你已经不爱我了是不是?”
我这才惊醒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焦急地解释:“芒康你听我说,我们带着孩子走,你不要伤害任何人。你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不能再背上人命。你还要照顾我和孩子的,不是吗?”
他摇摇头:“阿忧,我会做的人不知鬼不觉。你要知道,骆安歌一日不死,你我一日不得安宁。”
我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我的手脚有点麻麻的,没有知觉,头也晕乎乎的,芒康的脸在我眼前晃啊晃。
我意识到了什么,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最后发出来的声音是:“芒康,求你……别伤害他……”
芒康说了什么,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处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耳朵里有怀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之前的回忆涌上心头,我惊坐而起,觉得头痛欲裂,不由得闷哼一声。
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屋子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芒康的脸近在眼前。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喊:“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哪里去了?”
他摁住我:“阿忧,没事了,没事了。”
我抚着额头,疲惫地问他现在是几点,他说下午三点。
下午三点?
我记得昏过去之前是下午五点多,也就是说,已经过了一夜了。
也就是说,今天就是我和骆安歌的婚礼。
也就是说……
也许是知道我的想法,芒康点开电视给我看,康城所有电视台都在播放骆安歌的世纪婚礼:因为新娘迟迟没有出现。
婚礼是直播的,因此我看见数不清的雪塔围成一个桃心,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我和骆安歌的生活片段,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那些。
骆安歌坐在最上面,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伴郎团,而骆连慈和关老司令拄着拐杖坐在下面第一排,皆是一脸愠色。
我看着骆安歌那张脸,无波无澜,身边的盖聂和麒麟跟他说着什么,他好像没有反应,手里握着一个东西。
然后镜头推进,是一个首饰盒。
镜头转换,几个黑衣人快步走到关山远旁边,低头对他说了什么,他脸色不太好,恶狠狠说了什么,那些人又走了。
骆连慈一敲拐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问台上的骆安歌:“这就是你所谓的婚礼现场,新娘子呢?我问你,阑珊呢?”
骆安歌低着头,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她马上就来。”
骆连慈恨铁不成钢地重重敲了好几下拐杖,发狠的声音:“你看看丢不丢人,还搞什么直播,是怕康城人不知道新娘子跑了是吧?快把那些记者给我撤了,咱家丢不起那个人。”
骆安歌一动不动坐在那里,骆连慈气哼哼的把副官叫过来,对他耳语几句。
那副官点点头,走到一群记者面前,说了什么,然后记者呼啦啦跟着走了。
画面中断了,芒康关闭电视,问我:“他在等你,你要去吗?”
我把目光从电视上转到他脸上:“芒康,你真的要杀骆安歌吗?”
他点点头,直言不讳:“对,我现在满心满眼都希望弄死他。”
“为了我吗?”
“对,阿忧,为了你。”
我慢慢靠在他肩膀上:“芒康哥哥,为了我,别杀人好不好?你把孩子找回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一辈子都不回来。”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芒康说了声进,很快从外面进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看了看我,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这才对芒康说:“康哥,果然不出您所料,条子现在找上骆安歌了。那边一切准备就绪,什么时候动手。”
芒康看了我一眼:“孩子呢?”
那人说:“孩子在楼底下,保姆带着呢。”
“你去把孩子抱上来给小姐,收拾收拾,等我回来我们就走。大哥到了吗?”
那人点点头:“大哥在路上了,骆安歌那些保镖好难缠,关键时刻要不是伊先生出手,我们的人很难脱身。”
芒康点点头,挥挥手,那些人就出去了。
芒康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孩子我给你带回来了,马上就抱来给你。现在你们在这里乖乖等我,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马上回来。晚一些等哥哥到了,我们就走。”
他起身把我放在床上,在他转身的瞬间我拽住他的袖子,低声哀求:“芒康哥哥,为了我,别再杀人了,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点点头:“好,我不杀人。阿忧,我发誓,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不做。”
“那你要去做什么?”
他笑了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