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新裙子出门的时候,阿穆已经不见了,只有汤川秀等在那里。
他轻轻抱着我,拍着我的背:“骆安歌也是,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出来?”
我抱住他:“哥哥,不关他的事,是我们低估了元笙棋。”
他揽着我往外走:“没事,总有一天,哥哥帮你收拾他。”
到外面的时候,迎面遇上元笙棋的秘书,抱着一个盒子急匆匆进去。
应该是元笙棋让她准备的裙子,只可惜我用不到了。
还好回到医院骆安歌在睡觉,四嫂说他一直在等我回来,还闹了点脾气,好不容易才睡着。
我让他们全部回去,我留下来,然后我关了大灯,只开着微弱的那一盏壁灯。
我坐在床边,看着我爱的男人的这张脸,真好真好,我们还在一起。
后来一个多月都没再见到元笙棋,那时候我天天窝在图书馆查资料,中午的时候骆安歌到学校陪我吃饭,我才听他说鲍嘉的事。
原来元笙棋把云天送到了国外,并且找人把鲍嘉监控起来,鲍嘉想孩子想疯了,不知道是产生幻觉还是什么,居然从十五楼的阳台跳下来,虽然被树枝挡住没死,但是差不多也是瘫痪了。
骆安歌帮我把水杯拿出来,看里面的果汁并没有动过多少,眉头就皱起来。
我嘻嘻笑着,赶忙吊着他的胳膊撒娇:“哎哟,我都忙死了,哪里有时间喝果汁?”
他无奈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汹涌的人流,问我:“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还是吊着他:“我们一起去。”
骆安歌本来就引人注目,虽然他经常到学校陪我吃饭,但是每次来都是那些花痴女生尖叫和围观的对象。一开始的时候我特别不适应,总觉得那些人围观猴子似的,现在倒是适应了,管人家说什么,说我们秀恩爱也好,说我麻雀变凤凰也好我都无所谓。
骆安歌知道我爱吃地三鲜,伸手给我要饭卡,然后问我:“两个够了吗?”
我点点头,两个是够了,但是队伍排那么长,到我们的时候还有吗?
前面的女生回过头来对着我们窃窃私语,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骆安歌由着人家拍,揽着我旁若无人问:“下午没课陪我去公司好不好?”
这几天我也累了,反正该查的资料也差不多了,于是我点点头。
谁知道这家伙附在我耳边低语:“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去无忧岛。”
我赶忙摇头,这段时间每到周末他就带我去无忧岛,本来就没事干,结果整天被他在床上折磨,快要累死了,我才不要去呢。
听说我约了江别忆一起逛街,骆安歌有点不高兴:“宝贝,你好几天没陪我了。”
我笑起来:“晚上不是陪你么,我们去看电影?”
他还是不高兴:“不去。”
我在他胸前撒娇:“骆安歌,去嘛去嘛,我们去看电影。”
他又凑过来:“晚上你给我。”
我脸红起来,发现周围的人都盯着我们,不过我现在心理素质很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继续跟骆安歌一起端着餐盘打饭。
回到餐桌之后我问骆安歌:“鲍嘉现在在哪里?”
他摇头:“不知道,爷爷不许我插手这件事。许是,被元笙棋关起来了。”
“你不会想去救她吧?”
他耸耸肩:“与我无关。”
吃完饭我们就去看电影,骆安歌这时候反而来了兴致,主动去排队买票,又殷勤地跑前跑后买我爱吃的零食。
进了放映厅我终于明白过来这家伙的意图,他又像以前一样,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
然后,电影中自然是看不成了,我连自己怎么出来的都不记得了。
回到家骆安歌抱我去洗澡,我环着他的脖子,累得不想动:“骆安歌,以后能不在公众场合做那件事吗,要是被人发现,还不羞死?”
他心情很好,呵呵笑着:“好,下次我们换一个地方。”
洗完澡躺在床上接到夏琪的电话,她好像很高兴,絮絮叨叨跟我讲今天何俊熙送了她一套Chaumet的首饰,她说她很高兴,生命里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我也为她高兴,她又告诉我,何夏现在越来越帅了,长大了一定迷倒一票姑娘。
她说等何夏大一些之后,准备再生一个,反正何俊熙喜欢孩子,希望她一直生下去。
她又说:“他在帮我们弄户口的事,算不上移民吧,但是要把户口弄过来这边。阑珊,我是真的不想再跟过去有什么牵扯了。”
我赞同:“那很好啊,以后你就是香港人了。”
“你呢,什么时候要一个?”
我无所谓地笑:“我们现在也没有避孕,反正看缘分吧,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要,不强求。”
“阑珊,我很幸福,我会一辈子幸福下去的。你也是,你也一定要幸福。”
我们约定假期的时候带着何夏去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