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并不是太有力气,况且这件事情当局能这么处理,真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我没必要揪着不放。
再说,万一这是鲍嘉离间我们的计谋呢?
我不能上当,我应该相信骆安歌才对。
因为骆安歌受伤,骆连慈很快从瑞士回来,听我说了事情经过他很生气,质问我:“你就由着那女人胡闹?”
我有点无奈,鲍嘉鬼点子太多,我防不胜防。
骆连慈气呼呼的:“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那女人非等闲之辈,没想到竟然如此下作。你放心,爷爷帮你收拾她。”
我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说,生怕他一怒之下鲍嘉小命不保,赶忙说我可以搞定。
他不屑地看我:“你怎么搞定?还是我来吧,你二叔在外交部工作那么多年,日本有一些朋友,处理起来很容易的。”
我有点担心:“我是担心会牵涉元笙棋那边。”
骆连慈嗤之以鼻:“元笙棋算什么东西?要是什么事都前怕狼后怕虎,还干什么大事?”
我只好点点头,本以为他该走了,谁知道他突然问:“回来之前你奶奶左叮咛右嘱咐,要我问一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
之前我爸问我的时候我还能装淡定,但是骆连慈问起来我就有点不知所措了,是该告诉他我们一直准备好了就是怀不上,还是告诉他我还在读书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看我不说话,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既然身体不好,那就好好调理,争取给我生一个小重孙。”
我赶忙点头:“我知道,多谢爷爷。”
晚上的时候朱邦就来了,原来公司有紧急文件需要骆安歌定夺,因此他只能跑来医院。
我看他们至少得说上一个小时,就拿了钱包出门,打算去超市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刚出医院就接到汤川秀的电话,问我是不是跟骆安歌在一起。
听我说没有他特别激动似的:“正好正好,你在医院门口等我,五五分钟到。”
其实也就是三分钟,他就来了,不由分说拽着我上车,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问他去哪里,这么风风火火的,并不像他的性格。
他开着车,问我:“昨天鲍嘉跟你说什么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怎么这么问?”
他冷哼一声:“鲍嘉的律师亲自来找我,说鲍嘉要见我,关于幕后老大。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一起去,你说呢?”
我真是低估了鲍嘉,她知道我绝对是选择相信骆安歌,她知道没办法拆散我们,就曲线救国,打起了汤川秀的主意。
我真不知道是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笨。
“汤川秀,你有没有脑子啊,这件事早结束了。爷爷跟当局有协议的,你是想翻案吗?”
他定定地看我两秒,点点头:“对,我就是想翻案,我就是要知道,到底是谁给束文安下的命令。阿忧,我们的爸妈不能白死。”
“哥哥,爸爸妈妈没有白死,政府已经还他们清白了不是吗?况且现在爷爷没事,小姨也找回来了,我们不能强求尽善尽美的。”
他摇头:“阿忧,我总觉得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我总觉得有人故意掩盖真相。”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我想起上次白雪跟我讲过的话,是束文安迷惑了那些人,才导致了那个不可挽回的悲剧。
束文安有错,汤云宗就没错吗?
汤川秀坚持要去看鲍嘉,我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一起去。
我们过去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拎着公文包站起来,跟我们短暂的交谈之后,带着我们进病房。
“鲍小姐受伤很严重,因此二位不能停留太长时间,一面对她的病情有影响。”
我有点不耐烦,明明是她想要害死我,凭什么此刻我还要站在这里?
汤川秀点点头,跟律师握手:“辛苦了。”
其实鲍嘉伤得真挺重的,手和脚都打了石膏,头上缠着绷带,脖子上戴着护颈套,好像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似的。
她倒是清醒着,见了我们咧嘴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在说:“伊阑珊,看吧,我就说你一定会来见我。”
我没有那么好的性子,要不是怕汤川秀那个傻瓜被她骗了,打死我也不愿意来这里。
从那天她拽着我跳楼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死活,跟我再没有关系了。
汤川秀拉过椅子给我坐,可是我推开他,问鲍嘉:“说吧,你不是巧舌如簧么?我看看,你是如何骗我的傻哥哥的?”
她看着我,声音淡淡的轻轻的:“伊阑珊,其实我的话已经引起你的怀疑了是不是,要不然你不会来。”
我冷笑:“鲍嘉,别把谁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你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正因为清楚,我才不能让你骗我哥哥。”
她看着汤川秀:“你也觉得我在骗你吗?”
汤川秀撑着十指若有所思:“鲍嘉,你想用那个人,跟我交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