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小小的嗝儿。哈季兰小心地把他们抱出来,看书的九阿哥动作迅速的抱过静静,拍着她的后背,给她拍出奶嗝,防止她呛着。哈季兰发现,遗传这东西很微妙,九阿哥与瑞睿两个,静静就不说了,其流氓程度的差别,也只在于一个刚刚明着扒拉,一个现在拿目光那啥啥。
再把这小流氓塞给大流氓,哈季兰红着脸把衣纽给系好:“累了一天了,今儿饭也没好好吃,我现在垫巴点儿。”
九阿哥刚才占了点视觉便宜,把那尴尬扔到脑后,拿下巴上的胡子茬儿扎怀里瑞睿和静静的小嫩脸,逗得俩小家伙‘咯咯’地叫。
这一天,孩子们日记的内容分外爆笑,九阿哥黑线万分,捏着笔:“真要这样写?你不如自己写日记,这是要给孩子们接着写的……”
“就写,就写!瑞睿和静静今天不乖,开始很委屈的,后来到额娘怀里抢吃的!”
九阿哥心说,不是抢,是找……
嗦嗦,口水声,绝对不是已经睡着了的瑞睿和静静,而是瑞睿和静静的阿玛。
唔,入夜了,该安置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