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何况我还是一个女孩子耶,我嘛,在一家酒店做餐饮行业,是个小部长。”
“那你一个月的工资肯定很高吧。”
“不高,一个月才两千多,我跟你说,这种工资在深圳算是最低的了。”
“啊?你一个月能拿两千多还不高。”王麟心想自己要是一个月能赚两千都满足了。
“弟弟,有你这种想法的人我见的多了,你们种以为深圳一线城市工资普遍高,但却没考虑过那边的消费也很高,那里你一出门就得花钱。”
“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那像我这样的不是在深圳都生存不下去了。”王麟有些心悸,这本来是信心满满的去深圳,感觉此刻被泼了一盆凉水,心里凉凉的不是滋味。
“也不能这样理解,看个人原因,像你这种刚出社会的雏儿花不到什么钱,每天除了上班、吃饭、睡觉,偶尔出去玩玩,也照样活的好好的,何况深圳上班基本都是包吃包住。等你慢慢适应了社会,你的朋友圈就会大,理解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到时这些可都是要花钱的。”曾静渐渐的进入了导师的角色,为王麟讲解社会人生。
漆黑的夏夜,火车朝着终点渐行渐近,车轨的滚动在车厢内发出低沉的隆隆声,白天的喧嚣此刻变得异常寂静;人们大多沉浸在睡梦中,不时有一两个车上的工作人员巡视。
曾静睡得正香,却被王麟的轻叫声吵醒,她揉揉眼睛,声音有些暗哑,问道:“怎么了?”
“静姐,我……我……”王麟一副着急的样子,说话都不太利索。
曾静感觉出了事,醒过神来端坐着问:“弟弟,出什么事了?”
“我……我的包和手机被偷了!”王麟环视周围,确定自己的背包早已不翼而飞。
“你包和手机放在哪里?”
“我睡前就一直抱着,我刚想上厕所,一醒来就发现包不见了,口袋里的手机也不见了。”
曾静立即检查了自己身上的物品,随后对着王麟叹了叹气,严肃的说着:“你钱放包里了。”王麟点点头。
“你不该抱着它睡觉,你把包放在一边也就没事了,你抱着背包睡觉,不是公然跟那些贼说我包里有值钱的东西嘛!好了,连身上的手机都被摸走了。”
“我没有想那么多,手机倒不值钱,几个按键还坏了,可我所有的家当都放在包里,这下可怎么办。”王麟一时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远门就被小偷盯上了。
“包里有多少钱?”曾静问。
“一千多,临走时我妈给了我五百,剩下的全是我平日里积攒的。这可是我去深圳一个月的生活费呀!”王麟感觉自己快要急哭了,可他的眼泪早已流了下来。
“你先别急,弟弟,我们去找乘务员,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恩。”
两个人穿过车厢,来到临近餐车的一截车厢处,在下车口的小房间里看到一位女乘务员坐在里面。曾静敲了敲门上的玻璃,女乘务员起身打开门,一脸不耐烦的问道:“有什么事?”
曾静说钱和物品被偷了,女乘务员却不以为然的惯用职业性的口吻答道:“火车上没有安装监控设备,乘客丢失物品我们也无法寻回。”
曾静一听这话就来气了,大声道:“什么叫丢失?我弟弟的东西明明是被偷掉的好吗?”
女乘务员不甘示弱,脸上露出冷峻的表情:“这种事你们可以选择到站交给乘警处理,再说丢的钱财价值又不大,你们应该自己注意。”说道最后,她都一直强调用丢形容。
“霍。”曾静气开了叉。“我是在你们这趟车上被偷掉的东西,是你们的乘客,你就用这种态度解决事情的吗?真是一屁股往这里坐,死拿工资。”
“小姐,请你说话注意点,我拿不拿工资跟你有什么关系。”女乘务员和曾静叫了起来。
就在二人大吵之际,王麟拉着曾静的手,低声道:“姐,这事我自认倒霉,我们不跟她吵,回去吧。”
女乘务员一听王麟说这话,又把矛头指向他,一副泼妇的样子说:“你一个小屁孩,身上踹着钱被偷了还来找我,难不成我补给你?你们姐弟俩真是搞笑。”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曾静,她一句‘你说什么!?’接着一巴掌就呼了上去,重重的给了那个泼妇一记耳光,女乘务员捂着脸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骂道:“草,你敢打我!”说着,她拿起对讲机呼了一下,接着便和曾静扭打在一块,王麟看着她们耳光互扇、抓头扯发,吓得赶紧躲在一边,不知是哪本书里说道,女人的战争永远不要去参与,你很快会发现自己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