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本人痛惜的是,我烈焱神功刚刚修炼圆满,而之前压我一头的秦扬却武道尽丧!”
说到这,谭斌摇摇头道:“不能在祈祭节见识一番秦扬的风姿,真是让人遗憾!”
崔雄嗤笑不已,一脸鄙视,道:
“软饭兄,秦扬修为还在时,你为何不敢跳出来放言?”
“老子确实打不过他,但老子就敢出手挑战他。而你,只会马后炮的卑鄙小人!”
谭斌心头大怒,却强行忍住了,若有所思地瞥了后面一眼,徐徐挥动手中的折扇。
“咳,二位世兄仿佛忘记了,我秦家庄除了秦扬,还有秦家四英!”
这时,数匹赤角兽疾驰而至,秦苍、秦浪等高高端坐在赤角兽上,并排行至他们跟前,风度翩翩。
秦浪傲然一笑,道:“二位,秦扬早已沦为武学残废,眼下只是一名豢养蛮兽的豢奴。”
“但是我秦家庄人才杰出,比他俊杰的人多如繁星。”
“這次祈祭节,就由我兄弟几人与你们这些杰出子弟竞争一番!”
“就凭你们?先去称一称几斤几两吧!”
崔雄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根本懒得与他们谈论,嗤笑道:
“就连前面那个徐芊儿都能轻易放倒你们,叫你们老大秦埑来还说得过去!”
谭斌的神色从秦苍、秦浪等人身上轻轻划过,微微摇了摇头,笑道:
“几位世兄,崔兄说得不错,你们确实还沒资格!”
秦苍、秦浪等人神色铁青,怨恨交加地坐在赤角兽上,一副气结的样子。
遽然,崔雄瞳孔忽然一亮,死死盯着街道另一边。
但见街道的那边,惭惭走来一匹丑陋不堪的骑兽,一名劲装少年坐在丑陋骑兽上,施施然往前而行。
崔雄的坐骑,乃是一匹产于蛮兽山的珍稀骑兽猛犸豹,浑身赤褐如火,兽啼似铁。
谭斌胯下的骑兽也是蛮域良种,名叫迅猛象,极其昂贵。
而秦苍秦浪等人的坐骑也是当地大名鼎鼎的纯品赤角兽,高壮威风。
唯独這劲装少年胯下丑陋不堪的骑兽,毛发脱落,又矮又瘦,一蹩一拐的,宛若被人撞中一下,时刻都能瘫软倒地。
“秦扬!”
崔雄眼眸紧锁,死死地盯住那劲装少年。
谭斌瞳孔收缩,舐了舐燥热的嘴边,拳头紧紧握起,一副严阵以待,道:“韩乐!”
秦扬施施然来到二人面前,脸色噙着一抹笑意,拱手道:
“二位世兄,别来无恙乎。”
“秦扬,我未来的小妹夫居然也来了!”
崔雄遽然嘿嘿大笑:“我刚才还说你沦为废人后,还得变成缩头乌龟呢!”
“只要我秦扬的名字还沒有在族谱上除名,這祈祭节就不会少我一个!”秦扬淡然道。
谭斌瞥了他一眼,笑道:“韩兄的这匹劣鲲兽,倒是迥异不一,堪称人间极品!”
“谭兄目光如炬,让你见笑了。”
秦扬摸了摸鼻子,颇有些苦笑。
尽管他住在秦家庄的豢兽场,然而豢兽场中豢养的骑兽,却轮不到他们这等身份的豢奴骑乘,只剩下這匹劣鲲兽。
鲲兽,因皮脆肉鲜而闻名,如同猪羊等肉食类一般,往往是待宰的禽兽。
他本来不准备骑劣鲲兽,不过吕嵘却提点他,這匹劣鲲兽看似丑陋不堪,其实却是极其罕见的异兽,唤作“鲲鹏兽”!
鲲鹏者,乃洪荒巨兽,其状若垂天之云,绝云气,负青天,扶摇而上九万里风云。
這匹毛发脱离得剩下皮包骨的劣鲲兽,便是鲲鹏遗落的后代!
他们说笑着,一边往城外惭惭走去,這匹“鲲鹏兽”尽管丑陋不堪,又挫又瘪。
却仍旧凶悍得很,不时冲谭斌和崔雄的骑兽龇牙咧嘴,咆哮连连。
毛发脱落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尖嘴头,显得倍加凶恶与残忍。
和驯养食用的劣鲲兽不同,這家伙哪怕显得矮瘦,却长着满嘴尖骨牙,尖锐锋利,不似是温善的劣鲲兽,反倒似一头凶残无比的嗜血兽。
崔雄安抚住座下骑兽,狠狠‘呸’了一声,责骂道:
“秦扬,你的劣鲲兽脾气倒是不小,一副痞劣无赖!”
秦扬也苦笑摇头,道:“這匹骑兽,还有一个奇葩嗜好,历来只吃生肉,不吃驯养饲料!”
“它每天最起码要生撕一头七八十斤的禽兽,缺少一天都不行,的确是灭绝人性了一些。”
崔雄瞪大双眼:“我去,這畜生岂不是比老子还凶残!”
秦苍、秦浪等人被完全无视,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秦扬早已沦为一个武学废才,但崔雄和谭斌仍然对他极其重视。
却对自己数人,所谓的秦家四英,居然连瞧也不瞧一眼。
這是何等羞耻的侮辱?
秦苍、秦浪、秦烈几人对视一眼,怨意十足,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