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徐馆长认为,又寄来照片,和上次差不多。
“我命令你:马上回家来。”王姨叫嚣着。
“老婆,你别激动,我马上回家。”徐馆长顺从地说。
我问道:“王姨,你准备咋办?”
王姨气得脸色惨白,两只手颤抖着,她咬着嘴唇说:“和他离婚!”
“离婚?王姨,你现在跟徐馆长离婚,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吗?”我撇撇嘴。
“那你说咋办?”王姨没了主张。
以我对王姨的了解,她就是一个脑残。平时就会喳喳呼呼的,一遇到事儿就没了主张。
“依我看呀,还是先听听徐馆长做何解释。”我心想:徐馆长面对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还有身边睡着的女人,应该没二话可说了吧。
王姨点点头,同意道:“好吧,我先审审老徐。”
王姨怒气冲冲地回了家。
我照旧把车子开到徐馆长的小区附近,监听她家的动静。
说实话,我的杀手锏就是那张“承诺书”,只要“承诺书”一到王姨的手中,他徐馆长纵然有一万张嘴,也辩解不了。
不过,我不着急。我想耍耍徐馆长,让他多煎熬一阵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