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眼里的哀愁与烦躁没有了。
“你这么傻不拉几的,我要是多愁善感的,只怕要和你不配了。”冬暖故也笑了,轻轻笑出了声,“傻木头,我们什么时候走?”
离开了这种是非之地,到水月县那个平和的地方去,到了那儿,就算她没有内力武功身手也不打紧了,因为那儿,不会再需要她会这些,因为那儿,很平和。
而她,只要有力气会干活能生存就行。
这样的话,平安下眼睑上的浓重青灰,便能抹去了。
“阿暖再等我两日,可好?”司季夏贴在冬暖故耳畔,柔和着声音问道。
“好。”两日又何妨,他便是要她等上一年半载,她都会点头答应。
因为,他在哪儿,她便在哪儿。
晨曦愈来愈亮。
忽然之间,桃林别院里传出一声仿佛撕心裂肺般的痛呼,这声音好似再将积沉在心底的全部痛楚爆吼了出来,低沉得有些可怕。
“啊——啊,啊——”
只见楼远双手紧捂住自己的脸,在床榻上翻滚不已,喊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