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吗?”司季夏微微收紧手臂,自责道,“抱歉,又让阿暖为我担忧了。”
“你看你,怎的散着头发也不绑一绑就出来了?”冬暖故却是没有理会司季夏的话,只松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一边将他垂散在肩的长发往后拢一边道,“烧柴去了?不怕火把头发烧着了?”
“没有烧着,我注意着的。”司季夏杵在那儿,任冬暖故拢着他的头发,一边听她似怨怪一般道,“那万一呢?”
“要是真有万一被烧着了,剪了就是。”司季夏笑得柔和,答得很是无所谓,却遭来冬暖故一记白眼,拉着他的手就将他往楼上扯,“先回屋,我帮你把头发梳好。”
“好。”司季夏回握冬暖故的手,让她手心里的温暖透过他的掌心传到他心里去。
就在这时,有一只头顶有白斑的灰色鸽子从楼阁上边飞过,朝后院方向飞去。
司季夏听到鸽子扑扇翅膀的声音,抬头看了那鸽子一眼,瞧见了鸽子左腿上绑着的细小铜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