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罢!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在天明之前赶回来,不至于误了明早的大事!”
洪珊知道此刻不能继续缠着他,只得道“多加小心!”
谢瞳二人走出屋外,见慕容龙城跟了出来。
他问道“慕容兄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慕容龙城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本人希望贤弟得了七彩玲珑石后,能借给愚兄一用。”
谢瞳笑道“这个自然,请慕容兄放心!”
慕容龙城腼腆了笑了起来,仿佛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但谢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内心那复兴族群、久未熄灭的灯火,以及对未来充满的希望。
谢瞳继续道“这里就交给慕容兄了,如果我们天明还未回来,你便带着她们三个,有多远便逃多远吧!永远不在回来!”
慕容龙城坚毅的点点头。
二人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匆匆上路,径直来到司马相如的府邸。
由于明日即是大婚,司马相如的将军府灯火通明,门外更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恭贺的人群足可挤满整个院子。
府内人声鼎沸,显然是在举办晚宴,招待四方来贺的宾客,只看着架势,比之宋文远在蜀中的订亲宴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人缓缓的绕道庭院侧方,同时跃入墙内,匍匐在茂密的植被中。
树林前是一条林荫小道,弯弯曲曲的,一方直通后院的客房,一方直通前院大厅。
小道上不时有人走过,而警卫门则不断来回巡逻。
谢瞳凭借着强烈的灵觉感应,带着老赖左躲右闪,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后院的枯井处。
谢瞳并没有急于入井,而是朝着曹平阳的居所望去。
屋内一片黑暗,没有灯光,他释然的吐出一口气,道“好老赖不在。”
见四下无人,他一个箭步冲到井口,率先跳了下去。
老赖紧随其后。
谢瞳摸出火折子,点燃后,借着微弱的灯光,找到先前发现的石砖,并轻轻移开,露出下面的台阶。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下台阶,穿过蜿蜒的走廊,谢瞳点亮石室内的油灯,当看到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时,老赖已目瞪口呆,他不由得赞叹道“谢小子,我们发了,老子一辈子也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言罢,他兴奋的扑上去,将一串串珍珠捧在怀中,脸上是写不尽的欢喜。
谢瞳不禁感慨金钱的伟大和万能,连老赖这样的铁汉,都为之疯狂。
然而他不忍心去打断他。
过了好一阵子,老赖才恢复平静的心情,不好意思的道“为兄一辈子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半生穷困潦倒,乍一见这么多财宝,难免有些激动!让贤弟见笑了”。
谢瞳道“赖兄说的哪里话,莫说是你,就是吴王李铮见了怕是也要心动不已。”
老赖收起难以遏制的心情,道“哈,财宝的事稍后在说,眼下当务之急是寻找七彩玲珑石。”
二人分左右两侧,沿着墙壁慢慢的向通道的另一方靠近,直至走到尽头,仍未发现灵珠的影子。
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么灵珠定然在此室内。
可是整个宝库已经尽收眼底,毫无躲藏和遁迹之处。
老赖步入宝库的中央,试图逐个元宝的翻索。
谢瞳则沿着宝库的墙壁,逐个青砖的探究,看看有否躲避之处。
谢瞳行至宝库的另一方,他举头望去,整面墙竟然是一副硕大的壁画。
画上的内容大致如此,一名勇士跨坐老虎,披荆斩棘的前行,意欲寻宝,然而宝库已经在即,紧紧关闭的宝藏大门,确将他阻在库外,大门的正中心处,是半个手掌宽的锁眼,勇士只能面对着宝藏望而兴谈、毫无办法。
整个壁画乃石雕而成,浑然天成般,历经数百年而保存完好,画上的比例与现实相当,看上去栩栩如生,尤其是哪只老虎,一副狰狞的模样。
谢瞳不禁苦笑,壁画上的故事不就是他当前的处境么,区别在于勇士和他的结果截然相反,他是处于宝藏之中,而勇士则是空手而回。
谢瞳看的大为起劲,不知何时,老赖已经凑到他的身前,同样凝视着这副壁画,笑道“本人不得不感慨先人工匠的伟大,如此壁画历经百年,仍完好无损”。他触手抚摸上去,凸凹有致,一丝风化的痕迹都没有。
谢瞳慢慢的靠近壁画上的石门,宝藏大门一人多高,而锁眼就在大门的中心处,乍一看没有异常,但谢瞳久盯下去,忽然一个奇怪的念头从他脑海中油然而生。
曹平阳曾经有言,开启宝藏大门的钥匙,就是削铁如泥的青釭宝剑,然而无论是在大雄宝殿,还是在司马相如的将军府枯井,青釭剑并没有派上用场,莫非......
谢瞳想到此处,忙解下背后的宝剑,缓缓的朝着锁眼递过去。
未等宝剑靠近,青钢剑竟然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旋即发出低吟声,宝剑有若灵动的蛇,不断的跳跃和舞动,几乎要从谢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