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帮衬帮衬,这家里家亲得都应该会好说话的。”
潘氏轻笑了一下,对着老章头说,“谁知道呢,这帮子见钱眼开的人谁知道心里有没有什么良知心。老太婆不求其他的,就只求个安稳。咱们这么一帮妇孺老小回去,不受他们欺负就行了。”
“欸,老夫人这话说的在理。”老章头应道。
马车咯吱咯吱终于驶进了钱塘城内,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当初于家老宅子。
“哐哐哐!”老章头上前去叫门,听老夫人说当年离家时这老宅子里也是留了几个老伙计看家的。
良久,这大门也没有人应一下,老章头有些不耐烦,又使劲的敲了敲。
‘哐哐哐!’
这次老章头没有用铜环使了拳头,这不使劲不要紧,但这使劲一敲却是将门敲开了。老章头够眼望内一看,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的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