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丙丁君,流金掷火铃!捉到邪魔鬼,拷问通姓名!如有拒逆者,寸斩不留停!”李然手上拂尘一甩,一道精光闪过,虚空之中化作一道火焰光刃,其上氤氲横生,颇具灵气,在空中飞旋一闪便激射金碧风!
“血池不灭,吾身不死!”金碧风大吼一声,血池之中的血液顿时如惊涛拍岸,卷起大浪,与此同时,火焰光刃从金碧风的颈上一闪而过,金碧风双目瞪起,脖子上一道血痕非常显眼,眼看就不活了。
“呼!”血池之中陡然旋转起来,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金碧风身体突然凌空飞起,李然猝不及防,眼睁睁的看着金碧风投入血池之中,不过盏茶的功夫,金碧风的声音从血池之中响起:“李然,你杀不了我!我身不死!”
话语未尽,金碧风自血池之中升起,只是头颅却是勉强挂在了脖子上,很是僵硬,李然嘿嘿冷笑:“若是这血池扩大三倍,我还真杀不了你,可惜,你未成气候,如今血池不全,难复身躯,嘿嘿,看贫道破你妖法!”
李然脚下踏罡步斗,左手就着血液当空画下一道血符,大叫:“五雷正法!急急如律令!”天空之中一道大腿粗细的雷柱轰然而下,血河教主手上钢鞭一甩,血池上血液翻腾而起,好像一个巨大的伞盖罩在头顶,雷柱劈在血液伞盖上,将血液伞盖劈的四散飞扬,但是等将伞盖彻底劈碎,雷柱也被抵消了。
“哈哈哈!”金碧风疯狂大笑,手上钢鞭一指李然,血池之中的鲜血顿时化作数百人血色长剑飞刺李然。
李然眼角一跳,偷眼看周围,却见因为血河教主接连受到重创,已经无力再打开司马到召唤军魂,梵家弟子已经将剩余的军魂圈到一起,念诵往生咒超度,李然暗暗点头,将拂尘插在后脖领,双手结印,狠狠砸在地上:“群魔乱舞,颠倒乾坤!急急如律令!起!”
话音刚落,地面上陡然隆隆震响,居然陆陆续续有无数军魂被召唤到李然身边,刚好金碧风血色长剑来到,将李然召唤的军魂跟穿葫芦似的一剑而过,军魂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斩灭当场,堪堪剩下几个也被李然用拂尘扫尽,李然紧接着拂尘倒转,从袖中掏出八块巴掌大小的六边形玉牌,当空一抛,手上掐住法印,八块玉牌在虚空之中布下八卦之阵,将金碧风团团罩定,玉牌上湛蓝雷光闪现,每个玉牌上都显现出无数银白符文,金碧风连忙将血池搅起,血池之中的所有血液团团将金碧风包裹住,好像一个巨大的血茧,李然此事咒语已毕,大喝:“八卦封魔,敕!”
八块玉牌雷光如蜘蛛网一样互相纠缠将血茧来回打磨,无数血气红烟缕缕上升,但是血池之中的血却甚是深厚,如此消磨还不知道要消磨到什么时候。
“李然,你技穷了!待等你法力耗尽之时,我就要你的命!”金碧风冷笑不止。
“金碧风,当初我一见你,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想杀我?你没这个造化!”李然大吼一声,头上挽着道稽的玉簪登时爆炸,头发散乱,乱披在头上,身上法力鼓荡到了极致,八块玉牌陡然精光大盛,狠狠贴在了血茧上,金碧风暗叫不好,李然大吼:“爆!”
“轰!”八块玉牌积攒的雷光陡然将玉牌撑破,雷光纵横四散,劈的血茧血液横流,血池中的鲜血顾此失彼,纷纷被雷光劈散。
眼瞅着金碧风的防御出现了空隙,李然忍痛毁了法器,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其实李然也暗叹,若不是自己的玉如意,葫芦,珍珠伞等法器在流沙道外被毁坏,自己岂能沦落到这般地步?
当然,这个念头不过一闪而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李然从袖中赶紧抖搂出一个黄布包,这正是谢云鹰给自己带来的,布包散开,露出一卷金黄的圣旨,圣旨上盖着柳元馨的玉玺大印,整卷圣旨帝王紫气浓郁,李然大喜:“破敌就在此物!”
李然让谢云鹰去给柳元馨送奏章,要的就是这一卷圣旨,李然早就盘算好了,在绝好的机会之下假借圣旨紫气之威,斩杀金碧风!
“嘭!”李然双手将圣旨展开,口中高颂:“奉天承运,国王诏曰,血河神教,国之毒瘤,今命李然为钦差大臣,总督流沙道并西南三城军政大权,特赐便宜行事之权,剿灭邪教,擒杀贼首,所到之处,如朕躬亲,钦此!”
随着李然的高声呼喝,圣旨上的紫气氤氲二升,李然将圣旨一收,双手夹住,十指结成法印。
李然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如今却已是夜幕降临,天上月暗星明,紫微帝星更是亮堂,可谓正应天时,李然这法印一下结起,紫气当空变化,天上紫微帝星顿时遥遥对应,发出一道精光打在紫气上,原本聚敛不成形状的紫气顿时化作一口帝王剑,剑长三尺有余,剑身四面,其上纹刻模糊,观之不明,却是那帝王紫气不够的缘故,柳元馨毕竟是国王,如果他是天龙帝国的帝王,那应该就够了。
不过就这么一口帝王剑,斩杀金碧风已经绰绰有余了!
李然将手上圣旨一挥:“斩!”
帝王剑上金光大盛,在空中一闪,便落在了金碧风头上三尺的地方,金碧风双目不明,但是法力牵引之下却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