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多。
“若我虎骑尚存,焉会惧汝这陷阵营耶!”
曹操咬牙恨道,他看着一名名儿郎倒下,心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再这样消耗下去,他就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典将军,这陷阵营完全是铁板一块,咱们根本冲不过去!”厮杀得浑身是血的毛跑来找到典韦,气喘吁吁。
典韦此刻正奋力厮杀,以护卫主公安全。他到底是当世的超级强者,一对八十斤的铁戟下去,立马劈死十几名冲骑营士卒。他也知道眼下情况,陷阵营之固,他已经有所领教,方才他冒险用蛮力砸破开了一道窟窿,结果不过刹那,便被后面的陷阵营士卒给重新补了上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堵坚固的墙在你面前,你好不容易将他砸烂,结果不过眨眼,就又完好如初。
“典将军,士卒们伤亡扩大,不能再这样拖了,得想办法,将主公送离此处!”毛挥剑斩杀掉一名敌军小卒,背靠典韦说着。
他虽是一介文士,却也学过一些剑术,称不上很强,但与一些普通士卒厮杀,也算勉强能行。
典韦也清楚当下情况危急,可前有地刺,后有陷阵营堵死去路。
除了上天,根本别无选择。
不过当他目光扫至一户农家的院门时,恶目中陡然一亮,他朝那里径直杀了过去,冲骑营士卒来拦,典韦压根没有放在眼里,仅仅挥动几下铁戟,便砸到一片。
来到那户农家院前,只听得轰嚓几声,典韦徒手拆去两块大门,继而向铺满铁钉的前方一掷,坚实的木门稳稳落下,覆盖住了尖刺的铁钉。
随后,典韦又去拆了几处大门,照旧从远处抛扔了过来。
好办法!
毛心中一喜,虽然木板不多,且间隔较远,但足够战马冲驰过去。
“典将军,请速带主公,逃离此地!”
毛向典韦请求起来。
“孝先,那你呢!”
听到毛的请求,曹操在马背上忽地转身,望向这个追随自己近二十载的老伙计。
毛心中一暖,这种危急时刻,曹操仍能念着自己,这份君臣情谊,已经足以令他感动,同时也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无憾,他庆幸自己没有跟错主公。
这个时候,他仿佛轻松了许多,笑着说道:“主公,这些贼兵,不会轻易放您离开。我追随了您十几年,屡屡成事不足,之前也一直未能立过什么大功。现在,就由我来为你殿后,定能拖得一时半会儿!”
此番中计,毛将一切过错都揽在了自个儿身上,若是自己能够早一点察觉出田留的诡计阴谋,主公今夜就不会遭此劫难。
作为幕僚,他实在太失职了!
“典将军,带主公走吧。”
毛朝典韦说上一声,然后从旁边扯来一条布巾,将颤抖的手与剑,牢牢缠在一起。
这样,剑就不会脱落手掌。
“孝先,一定要活着来见我!”
毛以死立志,曹操眼眶不由湿润了几许,纵使作为一世枭雄,也无法彻底做到绝情灭性。
胯下战马跃起,轻松踏上木板,典韦也重新夺了马匹,随之紧跟上去。
“休要放曹操脱逃,给我冲上去!”
雷虎见状,顿时大吼起来。
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换谁心里都得冒火。
毛见吕军压了过来,当即向四周呼吼:“儿郎们,我等受主公大恩,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如今,这些贼兵欲追杀主公,尔等敢死战否!”
“死战!”
杀得双目通红的曹军士卒怒吼冲天,反正逃脱不了,索性拼个死活!
“崽子们,冲吾来吧!”
毛大吼,主动冲杀过去。
…………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巷道中血流成河。
断剑插在地面,远处传来尸体烧焦的恶臭气味,这里尸体堆积,血腥浓郁,双方将士皆有,但更多的当属曹军士卒。
无主的战马低头舔着昔日旧主脸上的血污,发出一声声凄凉的悲鸣。
毛的尸首亦在其中。
雷虎捂着手臂过来,显然是负了轻伤。
曹军战至最后,也没有一个投降,这种气节,令他生出几分敬重。
“将军,咱们还追不追?”
雷虎看着那几块铺在地刺上的木板,微微摇了摇头,到底是那位贾先生妙算,这里注定不该是曹操的葬生之地。
按照时间算来,这个时候,曹操应该已至南城门下。
沿着大道往南,逃脱的曹操在典韦护卫下,终于来到了南边城门。
正如曹操所料,南城门处并未有堆积的沙石袋和发射的竹箭。
可城下,火把点亮夜空,足有四千衣甲严整的士卒,在此磨刀霍霍,显然恭候多时。
为首那人,手握一杆樱梨枪,身披轻甲,乃是已故卫将军魏木生的族弟,魏越。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