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跪倒在地,伏下半个身子。
张均枼示意南絮将朱厚照抱走,而后缓慢移步,走至田氏跟前,冷冷反问道:“你知错?”
“是,”田氏言到此愈发埋头,且亦是益渐低声,道:“民妇知错。”
“那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儿了,”张均枼岂肯善罢甘休,且不说这田氏没有将朱厚照照看好已是轻饶不得,何况这兵符还险些丢失,是以她自要如此咄咄相逼。
“民妇……民妇……”田氏哪里说得出,张均枼压不住火,漠然道:“总低着头作甚?”
话音方落,田氏胆战心惊的抬起头,张均枼仍道:“你说,你到底错在哪儿了?”
“民妇……民妇不应擅自出去,叫太子……无人照看……”
张均枼不等田氏说罢,劈头盖脸的便是一个巴掌掴去,田氏不敢动弹,朱厚照紧跟着啼哭起来,张均枼转头看了他一眼,当即回首,垂目冷瞧着田氏,道:“今日只当是教训,若再有下回,本宫定要你横着出去!”
田氏倒是会说话,紧跟着接话道:“是,不会再有下回了。”
张均枼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便拂袖出了门去。
方才出了西暖阁,便见眉黛走来,唤道一声“娘娘”便将手中书信送来,张均枼接过书信,垂眸粗略的看了看,抬眼微微凝眉,目中略含郁郁,许久才侧首与南絮淡淡道:“备辆马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