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番心惊,咬牙切齿道:“这个朱佑樘,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年幼时本宫劝他饮羹,他竟问本宫,羹中有否有毒,当时他尚且年幼,便已刁钻古怪,将来若登上帝位,岂不是要以本宫为鱼肉!”
“娘娘,如此说来,东宫可万不能留啊!”
万贵妃于美人榻上下地,“昨夜本宫已派人去端本宫取他性命,奈何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废物,仅伤了他手臂。”
梁芳当即接话,“娘娘,何不劝皇上易储,改立四皇子?”
万贵妃眉心微拢,“可是宸妃所生祐杬?”
“四皇子尚未受封,不曾就国,若得娘娘保举,得为储君,他必是感激不尽,日后定与娘娘共保富贵。”
语罢万贵妃眉间阴郁转瞬即逝,侧首瞧着刘娘子,“去传宸妃母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