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煌言沉吟道,“因为我不知道,实不相瞒,本官出京之时王丞相还没有推行新政,哈哈”
郑芝龙愣了愣,随即一笑,“张大人真是风趣呀,来来,喝酒,喝酒”
张煌言脸有微红,忙作势挡下,“酒就不喝了,说说正事吧”
郑芝龙一愣,正事?难道你今天巡视了武学场那不就是正事吗?
“正事?尚书大人指教”
张煌言沉思默想了一会,低声正色道,“我观郑将军也是快人快语,话我就直说了”
郑芝龙一见他这么慎重的样子,忙也低声道,“哦,何事?”
张煌言道,“满人侵我北国,顺贼乱于江淮,献寇僭位四川,朝廷是危机四伏,国|难当头呀,郑将军手握二十万精兵良将,朝廷多次招将军入朝,不知将军为何一直都按兵不动,此等时候正是将军扬名天下的大好时机呀”
郑芝龙哪料到他会这么说,带大军入朝,那得多招人恨哪,都说在朝为官如履薄冰,哪有我在这东南称霸大海自在逍遥。
“尚书大人言重了,福建这点兵自保都不足,就算去了北地,那也是怀水车薪,我怕辜负了朝廷的信任,还是为国守着海疆为好,那荷兰洋夷也委实讨厌,时不时便来骚扰一番,搅得我是焦头烂额,不堪其烦”
张煌言心道:洋夷滋扰海疆自古便有,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更何况我大明国力仍在,小小洋夷根本就不敢主动挑衅,这不过是你拥兵自重的理由罢了。
“也是,大明有郑将军守卫海疆,任何外夷都不敢小视,郑将军功劳不小呀,现在令郎又在南京出任高官,令弟也在长江水师供职,你们郑家满门朱紫,可敬可敬哪”
郑芝龙一听,这言外之意莫不是在说我郑氏风头太胜,难道张尚书此来是为朝廷夺我兵权来的?不可能吧,老子的兵可没吃朝廷一粒粮,你敢动我?
郑芝龙小心道,“为国效力而已,不管在哪为管,都是为了朝廷”
但很快,张煌言神秘一笑,语气一转,“郑将军可想更进一步?”
郑芝龙一头雾水,不解道,“大人何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