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完毕,整个人都开始起了某种令人惊骇的变化。他的周身一阵阵异常的灵气翻涌,公冶世开始露出了一种极为古怪的神色,那种神色就像是……在忍受痛苦。
还没开始,他怎么就突然这样了?涂飞远莫名其妙,摊开手道,“这位老兄,你莫非是吃坏肚子了?要不,你先去如厕。我在这里等等你?”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不去么?难道你是便秘了,拉不出来?”涂飞远一脸自以为是的同情。
任青平差点想上去一巴掌拍醒这个蠢才,低声道,“乱说什么,人家这哪里是拉不出屎的便秘,分明是一种秘法。”
“便秘也是秘啊。而且我看他好像憋得很痛苦啊。”涂飞远摇头晃脑道。“小哥,你没事吧?要不等下结束了,我去给你抓一副草药,保证润肠通便,还能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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