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投注在张氏虽然枯黄却依然清秀的脸上,那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枯,看着却依然触目惊心。
少顷,苏茵哑声道:“端盆水拿块干净的帕子来,我要亲自替母亲净身。”
虽然没人觉得苏茵能够真的做好替张氏的遗体净身这件事,可苏茵再次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她做得很好。
前世在医学院学到的基本功,让苏茵的动作既轻柔又细致,连张氏耳后、指甲都没有放过。
“小姐……”老嬷嬷这声呢喃不知是在叫苏茵,还是在叫她从小带大的张氏,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吧。
苏茵给张氏净了身,在嬷嬷和丫环的帮助下,给张氏穿上了临时做好的寿衣。
等这一切忙完,苏茵请来了老嬷嬷,让她设法给舅舅安平侯送去张氏横死的消息。
算时间安平侯应该正在去东南海赴任的路上,而苏家祖籍所在是安平侯去东南海赴任的必经之地。
安平侯府是举家搬迁,家眷众多,路上的速度必不会太快,说不定明日或者后日安平侯就会经过这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