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就只有司徒娇,韩氏此刻正忙,司徒娇极自然地与祝太医询问起老夫人的情况。
“依老夫看,贵府老夫人应是受了些的刺激,脉相上显得极是浮躁,似乎已有中风之象。贵府上那位妈妈的针灸就是得了小姐的提点,已经替老夫人疏解了一些。不过老夫觉得,这到底还是有些治标不治本,老夫人自个做到平心静气才是根本。”祝太医已经见识过司徒娇的医术,此刻俨然与司徒娇探讨起老夫人的情况。
“祝太医所言极是,最近因父亲昏迷不醒,祖母日夜难安,恐怕难以静心。还得麻烦祝太医替祖母开个方子,不求药到病除,但求能够缓解一二祖母的病痛。”司徒娇面露伤感,语气真挚,手上的帕子在眼角印了印,一派祖孙情深的模样。
司徒娇这言真情切的模样,让祝太医实在不忍心说出老夫人中风已成定局的话来,只是提笔给老夫人开起了方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