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副痛心的样子,连崔氏都微微有些动容。
好一副慈母爱子的心意,可阮清沅不吃这套,她直言:“姨娘真是奇怪,不论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能牵扯到你们的出身、母女之情上头。我倒好奇了,这刘家的亲事何时过了明路,母亲又何时答应下来的?”
这事儿都在商量阶段,万姨娘自然不能说是自己在崔氏身旁安插了眼线。
“姨娘说不出来罢?没定下来的事,你就认定夫人会害六姑娘,巴巴跑去父亲那里求恩典,不仅如此,还想着把五姐姐拖下水。我这倒要问问了,你做这些也是因为我们阮府对不起你们母女?是你们母女的无计之法?”
万姨娘仿佛被她当头甩了巴掌般不能动弹。
“你不仅要自保,还要害人,临了却怪旁人对不住你们,还口口声声是慈母之心。天下的蛇蝎妇人岂不是都能枉称慈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