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夜道:“爹爹已经向皇上提出辞呈,准备告老还乡,府中诸多女眷除了娘自是跟随爹爹离开。”
夏侯傅被斩,他的妻室悉数跟随,妾室自是流放边荒之地。这是最好的说辞。
陆凤萍打了个激灵,不相信地望向床前伺候的小婢兰儿。
兰儿害怕地闪一眼夏侯子莘,向陆凤萍点了点头。
陆凤萍喃喃地道:“这一走了,这府中岂不清静了?”
夏侯夜缓缓起身,背负着双手,边朝门方向走去,边道:“娘!以后你就是这府中的正宗主人!谁敢冒犯你,杀无赦!”
经过僵硬站着的夏侯子莘,夏侯夜挑细眉,极低的声音,“还不走?”
夏侯子莘不甘心地转过身,夏侯夜又道:“没一点规矩吗?”
夏侯子莘与雷豹互视一眼,不情愿地向陆凤萍躬躬,才退向门。
兄弟间默默不语步行在花径小道。只是此一时彼一时,那个垂首气馁的人变成了往昔趾高气扬的兄长。就连雷豹也是头埋得低低。
行至一处三岔路口,夏侯夜一挑细眉,冷眼斜睨着身后的夏侯子莘,“大哥!从今天开始,刺天就是这府中的护院正头领。雷豹为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