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构成美奂绝伦的剪影,让自说自话的黎塞留无比动人。
“这种心情——叫做关心。”庄言停了脚步,放下满是鞋印的燕尾服,瞧着黎塞留轻轻说:“当我们试图保护身边的朋友时,就会有这种心情。它是世界显得美好的原因。”
“不知道……我不知道。”黎塞留蹙眉摇头,“你有时让我开心,有时令我烦恼。”
庄言爱听后面那句话,甘愿垂下头,作沮丧状,作投降状:“那我怎样做能让你开心呢?”
黎塞留掰手指:“一,老实去关禁闭。二,接受问询时拼命辩护,一口咬定说,是尉诩挑衅说‘睡了你的女人’你才想揍他,不是蓄意去揍的,三,……”
庄言正听的目瞪口呆,忽然瞧见黎塞留臻首一歪,目光上飘,食指戳着脸蛋,顽皮喃喃:“慢着……尉诩睡了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是谁?他是指哪一个啊?”她忽然双眸一亮,神采奕奕地悄悄问,因为好奇,她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离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