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递来的抗抑郁药品,仰头吞下,忧郁小声道:“我只是害怕,将军。”
“哦?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正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害怕,将军。”查理在药物的帮助下镇静了许多,浮凸的血管平复了下去,疲惫的嘀咕,“也许是药物的缘故吧……刚才我恐慌了,才会失态。仿佛蒙着眼睛走到了悬崖上,下一步就是无底深渊。”
将军眯眼抽烟,沉默不语。
少顷,外事国务卿被叫了进去,细细讨论了十分钟。当其他人在走廊里焦躁看表时,外事国务卿匆匆闯出来,指头一勾,带了几个人匆匆离开。
将军去问了一遍,阴沉着脸走回来道:“总统签署了书面抗议声明,并且在明晚八点半做客广播电台发表相关演讲,把公民的视线引向远东,减轻党内压力。”
查理漠不关心,他在药物作用下安详得像一尊冷漠的佛爷,抱着艾伦的头颅,淡淡道:“我尽力了,将军。”
轮椅缓缓远去,查理喃喃重复:“我尽力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