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给老夫人留封手书,嬷嬷快去准备。”
韩嬷嬷退了下去。
既然要赶时间,当下乌家一众兄弟收拾车马行囊,韩嬷嬷新月北斗抱襁褓的抱襁褓,捧匣子的捧匣子,两方人齐齐下手,不过两刻便一切打点妥贴。
谢姜便带了新月由后宛到酒硉,而后又由酒肆后门登车。
此时月已西坠,天际零星几颗残星。
星光疏淡中,一队人出来东街便直奔西城门。
待到了城门口,谢姜让乌铁山拿了两袋子金锭下去。
守门军士眼见这队车马齐整,且护侍者又均是一身铁血之气,心知必定是哪家豪门权贵有急事,军士便闷声收了金锭落下大闩。
众人便驰马出来城门。
先前九公子半夜离府,乌铁山还没有放在心上,这会儿谢姜又连三赶四抱了襁褓出行,乌铁山便察觉到不对。
这汉子却也旁事不提,出来城门只问:“夫人要去何处?”
谢姜细声道:“去新都内城。”
既然给了目的地,当下乌铁山再没有多问一个字儿,只吩咐乌大乌七两人前头探路,其余人便护侍马车两边儿,一行人沿着往新都的官道急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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